“白菥…我你…”

白菥柔声一笑，苍白脸这一刻也变得略显活力。

“那就好…”

“所以…你才会自杀？”

“你…是什么时候知的？”

“这千年以来，我从来没有认为自己再被痛苦折磨着。相反，我因为这痛苦而到幸福。因为这痛苦，我能够和你在一起，看你的笑，听你的声音；因为这痛苦，我能够牵你的手，走同一条路，看同一片星空。”

“这痛苦是因我而起，那就由我终结…”

就像一阵柔和的微风过，柔弱的手拂过脸颊，无力地垂了下去。

“呐…你会忘了我吗？”

“为什么？”

“上一世…无意间查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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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从来没有到痛苦，因为有你在我边，我一直都只觉到幸福。”

“你知吗？对于我来讲，最大的痛苦是再也见不到你。”

得太重，很快你的灵就会破碎，从这个世间彻底的消失。”

“能不能…再念一遍…我教给你的那句诗？”

“你来了…”

“因为…你先骗了我啊…”白菥俏一笑，看着他神中满是不舍，“为了我你明明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可你却隐瞒了这一切…是你先骗了我啊…”

耳边熟悉的声音一如当年那般温，前的一切却越来越模糊，白菥用尽全的力气伸手，想要抚摸那脸颊，这是这一世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笨…千年了，你怎么还那么傻…”

“可我却又不得不这样…因为我真的不想再让你承受那样的痛苦，真的不想再看到你这样衰弱下去…”

“所以这一世…我装作了失忆，想要让你放弃，放弃我…然后从这痛苦中解脱。”

“你不在我的边，对我来讲才是痛苦，才是折磨。”

意识越来越模糊，她知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她的灵魂正在逐渐的破碎…

“没错…”白菥了，“可是我发现这样并没有用，我依旧会被你复活，继续重复着这一切，你要继续承担着这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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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泪止不住的下，苍白的脸颊上如的眸泪光闪烁，白菥看着那熟悉的笑脸，内心的不舍与留恋像藤蔓一般缠绕着整个心房。

“为什么要骗我…”

“你是乘黄啊…你应该是自由的，大的，而不是被我束缚着，承受着不该有的痛苦日渐衰弱。”

“我知…”白菥轻轻眨了下睛，她轻声说，“能不能帮我把他叫来…”

“嗯…会的…”

程黄闻言叹声一笑，那笑声无奈，苦涩。

白菥苦涩的一笑，眸中泪光闪烁，令人心碎，“可是…你知吗？这段岁月真的很痛苦…明明比任何人都要喜你，明明最喜待在你的边，却要装厌恶，这样的日，真的很痛苦…很痛苦…”

程黄地攥拳，他的低得很低，不敢抬起，害怕抬起。

“只要我死了，这一切都会结束…”

玖埥了，转过，步履沉重地走了去。

在她走后不久，房门轻响，大的影缓步踏。他每一步都好像绑了千斤的重负，走得极为缓慢，像是担心走过去后，床上的人就会不见。

“再也见不到你的笑，再也牵不到你的手，吃不到你的饭，听不到你的声音，这对于我来讲，才是世间最大的痛苦。”

他缓缓地走到床前，跪在那里，抬起伸手抚摸着那苍白脸颊，去她角的泪，轻轻的笑了。

“山无陵，江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白菥忽然很希望时间能停住，停止在这一刻，静止在这一刻，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