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可惜的是，心灵战甲虽然可以象化任何质，但只要切断联系这些质，最终还是会复原能量、归于寂无，无法长期存在。否则的话，他直接变几金条，这钱的事情本用不着发愁。

他骑着宝托，径直去了联系好的击俱乐。

这家俱乐里面有真枪，杜恪借着来击的名义，将俱乐所有的枪械都完成复刻，然后就可以自己找个空地训练击了。

一周三千，这样一个月也有一万了，杜恪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下来。毕竟只是晚上一个小时的表演而已，不耽误他白天继续找工作。

又看，还是觉得这是金的：“这绝对是金，我认识金！”

其实他还有更快的来钱门路。

“我，我！”徐经理看呆了，“杜老师，我服了，真的服了，你这术手法，简直不可思议。”

“不是金，是银。”杜恪将手盖住已经被撕开的金扑克，下一刻，就在徐经理的手中，金扑克变成了银扑克。

“一小时一千。”

“大变活人可以吗？”

“好，不过我这边不是每晚都有很多客人，只能周五周六周日请杜老师你来表演。”

“不是金。”

“嘿嘿，我就是说说。”徐经理已经认定了杜恪绝对是术大师，而且是找不到瑕疵的近景术大师，“这样吧，市场上术师场费低不齐，以杜老师你的平，嗯，一晚一千怎么样？”

同理，也不能用心灵战甲去修理的工作，否则这边刚修好，那边拿回去又坏了。

生命的构造太复杂，细胞只是组成单位，dna才是最心的编码，杜恪能够将3nm的芯片完复刻，却不能复刻哪怕只有几十个碱基对的dna片段。

“还有更彩的，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不到。”

“那我一次只表演一小时，而且我保证每一次表演的节目都不一样，效果都不会比刚才的效果差。”

未来再怎么好，生活还是要一步一步走，他估计自己半年后才能攒够足够的心灵力量穿越，所以这半年时间里的生活费必不可少。看着呗就要到期，再不找工作就得降低芝麻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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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直接变现金消费，等离开之后再把现金还原成心灵战甲的能量，只不过这有违他的人原则。

也就是没有途径接什么火箭筒、榴弹炮、加特林，否则他分分钟复刻过来——这些装备没有密的芯片需要复刻，只是一些复杂机械构造，这方面复刻十分容易，几乎一分钟杜恪就能复刻一件。

“咳咳，那样的术场费你付不起。”

“我这一本事，啥挣钱快呢？”

心灵战甲唯独不能复刻的，是生命。

不过白天的工作不太好找，主要是杜恪嫌弃工资太少，累死累活还不如自己在酒吧变术赚钱。

“但也不是绝对的，把心灵战甲当作一件工，还是可以更便捷去修理装备，检测也快速……可修理工也不怎么赚钱，还累死累活的。”想不到好的工作，杜恪索不去心了，反正有术着。

“那不成，我酒吧一晚上净利才这么，还不够付杜老师你的场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