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杜恪确实是个天才，学霸，虽然他本科读的是皖理工，但是从事科研应该很久了，与夏科大的陶勋关系很好，而且已经确定要去夏科大读研读博了，他的博士生导师都选好了，是陈旸。”

的名和利，到那个时候，他就不需要如此劳累，可以组建自己的团队自己的实验室，甩手充当老板。有什么思路，代下去，自有手下去日以继夜劳心费力的研究，研究成果，还得挂在他名下。

从北邮来到木大学，坐到熟悉的椅上，薛忠坤忽然想起来，打电话喊来朱焕聪：“小朱，我让你跟杜恪的事情，你了没？”

“哎，谢谢老师！”朱焕聪大喜。

实在是过于惊艳。

等朱焕聪离开，薛其坤才摇了摇，又把下载的五篇杜恪论文翻来读一遍，兀自慨：“电理论没有应用前景吗，我却觉，它的应用前景比量霍尔效应更，这次夏科大应该押到宝了……算了，我也先别瞎心，再等几年看看他们的研究展。”

没有导师指导，的确很难想到，这会是杜恪自己完成的论文。

“嘿，我这路不就是潘院士的路么，有搞！”

“老师，我跟杜恪聊了很多。”

甚至薛忠坤猜测，杜恪能连发五篇论文，恐怕也是一个厚积薄发的过程，应该是夏科大重培养对象——他隐约把朱焕聪所说，杜恪要读夏科大的硕博，以及与陶勋关系很好，当成了杜恪可能是陶勋的某个亲戚，因为陶勋的关系得到重培养，才的成果。

“觉就像是在上面用木板拼一个桥，但是没有桥墩，有不切实际。质与电分，形成特殊的凝聚态，这其中的难度估计比找个新粒还难吧。”朱焕聪将自己思考得来的内容，老老实实的说来，他是真的不怎么看得上电理论，没有那尖端科技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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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就瞥到了论文的署名——。

一项新理论从提到验证再到实际应用，都是以几年几十年乃至上百年为跨度，确实不用着急。

……

“这个……”朱焕聪珠一转，说，“老师，可能是不熟悉的原因吧，我跟他聊这方面内容，他好像不是很愿意谈，所以我也就不好意思再追问了。我自己是把这四篇论文全看完了，觉得很有意思，但是说实话，这个电理论的应用前景应该不。”

几天过后，新一期的《理评论b》版，杜恪的第五篇论文，完整刊登，占据了很长的篇幅。每次《理评论b》版，他都会先睹为快，浏览一下凝聚态理行业的最新展。而就在这个时候，薛忠坤又收到了新的约稿论文，送过来给他审。

“应用不吗，你是怎么思考的？”

“说说。”

薛忠坤，不置可否，他说：“行了我知，对了，你最近研究的课题申请资金我给你打过招呼了，一百万全款拨下来了，你空去领一下。”

“哦，少年班的陈旸，我知。”薛忠坤，“关于电理论，他有多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