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学上的描述，是波函数Φ0坍缩成了Φ1和Φ2，这里因斯坦、薛定谔就跟波尔、海森堡撕起来了。

至此，光有波粒二象成为确定学说。

“简而言之，波尔、海森堡认为不可预测是量力学的基，因斯坦、薛定谔则认为不可预测只是现在预测不了，但肯定有因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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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然，他想到了自己和心灵战甲：“是啊，因斯坦说过，信息的传播速度不可能超过光速，但心灵战甲已经带着我超光速，所以未来会是什么样……询问量力学吧！”

“量力学的吊诡之在于——真随机，意思是一个量系统，可以同时在不同状态，薛定谔的猫讲的就是这个事情。比方一个粒，当你不去测量它的状态时，它可以同时于状态一和状态二。但当你测量他，得到的结果只能是状态一或状态二。”

杜恪对未来有了烈的期盼，对自己要走的路，和人生的终极目标，也有了清晰的认知。

这一瞬间。

一派真随机，一派因果关系，持续多年大战。

杜恪这两年多，都扑在电理论上，但对于量力学也在不断啃知识。

西瑟西瑟已经听得乎乎想睡觉，杜恪依然在自顾自的上课：“完全一模一样的粒，你去测量它，有时候得到状态一，有时候得到状态二，完全不知是什么决定了它的状态……薛定谔用波函数解释……测量前的概率波叫Φ0，测量后粒给状态一或状态二，分别叫Φ1和Φ2……”

当然量力学虽然繁荣发展，但关于量力学的战争依然没有结束。

他仰望天，有一慷慨激昂的情绪在思维中蔓延：“难真正的量力学要在我手中实现伟大飞跃？量通信、量计算机……”

波尔、海森堡认为，从Φ0坍缩到Φ1或Φ2，是瞬间完成的，没有任何中间态，没有因果关系，完全是随机的，是真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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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因斯坦大战波尔，再到海森堡大战薛定谔，大家打来打去没分个胜负，反而是打量力学，顺手终结了顿大爷的经典力学。

因斯坦就不乐意了，说了那句著名的diss量力学的话：“上帝是不掷骰的。”他认为从Φ0坍缩到Φ1或Φ2，肯定是一个连续变化的过程，不可能没有因果关系，肯定有个内在因素主导了这个转变，只是现在的理平太低，解释不了这个变化。

2019年耶鲁大学的实验研究，似乎证明因斯坦又对了，他们发现了波函数变化的连续过程，一定程度上预测了波函数变化。但理学界这几年下来，对此并没有太大的应对，这个实验结果也没有说明量的变化原因，所以量力学的不确定原理依然是对的。

“如果我把移位兽的瞬移、变小鱼的遁术，研究透彻，是不是可以就此推导全新的理规则，这个规则又与量力学有没有内在相同？”

要说狄拉克这个人就是喜总结，他不光把海森堡和薛定谔给整合了，还把因斯坦的狭义相对论引了量力学，从而成为量力学奠基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