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时杜恪却很不耐烦，年纪轻轻谁跟你讨论这个。

再仔细一想，它们是如何制造心灵战甲的，是如何让神力从虚无向真实过度，这是不是参考了法元素？法的施法过程，可不就是虚幻的法元素，转化为真实的火土风形式。

然后。

“小杜，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了？”

“说到这个应该属于哲学范畴了，我给你不了什么解释，我对这方面没有研究，也不是很兴趣。”刘院士摇，他一个工程院院士，一辈都忙碌建造电站，哪有时间思考哲学。

他发现了一个此前一直忽略的问题，那就是心灵神族既然已经可以依靠心灵海洋，辐无数光年的时空去寻找新的栖息地，那么奇幻世界必然是它们觉得自己可以栖息的地方。

经陆续赶来，基本都是国内的理、工程专家，也就是当初论证可控聚变的那批人。

众人畅聊到十多才各自回房。

“我懂了，心灵战甲就是依靠法元素的原理行设计的……只是这原理显然超了我现在可以理解的知识范畴，或许等我修炼到6级之后，获得心灵神族所有传承，就能解开这个谜题！”

杜恪没有立刻回去睡觉，而是在跟隔房间的一名院士闲聊：“刘院士，你说什么是生命，或者说我们所谓的意识，到底是怎么产生的？”

奇幻世界并非只能育血之躯，同样可以让神力繁衍，杜恪想到了西瑟西瑟召唤的野兽之灵，这是否就是神力的一现实存在？

很显然。

或许心灵神族就是看到这一，才认定奇幻世界可以生存。

奇幻世界却难以摸索，植可以化仙、克、小妖，蘑菇也能长成蕈人、蘑菇人，蚂蚁可以化蚁灵，现在连岩浆都能诞生生命。

“法元素……真实与虚幻……心灵战甲……心灵力量……神……”杜恪夜晚了七八糟的梦，最后梦定格到了心灵海洋，那是心灵神族栖息的地方，弥漫了整个星球，并向外太空辐，“心灵海洋……心灵神族找到了可以栖息的世界，但这个世界却是碳基文明……不对！”

但明明一个是虚幻的神力，一个是真实的血之躯，为何心灵神族却认为自己可以在奇幻世界生存？

简直颠覆杜恪的世界观。

杜恪猛然从梦中惊醒。

与其自己费脑去瞎琢磨，什么生命什么法，不如抓修炼，等待开启传承——毕竟个人再研究，又如何比得上一个大文明族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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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对生学比较兴趣，对生命的诞生以及意识的形成，有一些。”

而这一切，唯一的解释，就是那研究不透的法元素。

杜恪不由得想到了夏科大的郭院士，郭院士对哲学就很有研究，跟他讨论过好几次康德，什么彼岸存在，但不可知，所以彼岸无法知晓。

相通这一，杜恪立刻释然。

只是这一次在奇幻世界研究地狱火，对生命的诞生一下就好奇起来，明明只是一团岩浆与石块，却在法元素的化下育成生命。地球生命好歹还是有机不断发展形成，虽然科学家暂时还解释不了化，但至少有脉络可寻，生命如何一步一步发展到文明，都可以大致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