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娘心里打了个鼓，她儿女都在安氏手里着，将她送回去，安氏要她的事自然是失败了，安氏哪能饶了她去。今日她所作所为放到哪家都是要命的，可茶里的药是王夫人下的，王巡抚必定是要将王夫人带回去的，这等丢人的事必定不会往外宣扬，她只需咬定了自己什么都没有过，说不定还有机会活命。

李娘闻言都僵住了，不是说大人家都惜名声吗？堂堂世，这样轻易将祖母送来的人打杀了，回去不是让老夫人难堪吗？小心地看了陶梦阮一，便是世能这样随意，世夫人总不能留下这话柄吧，却见陶梦阮颇以为然的，一时吓坏了，连忙叩：“世爷饶命、大饶命，婢都说、婢什么都说……”

李娘生怕司连瑾手脚麻利的就让人打杀了她，也不敢拿乔，：“婢知错了，国公夫人命婢趁着大生产，要了大和小公的命，只是没料想大毫无征兆的就生了。看着就要回京城去了，婢害怕国公夫人怪

“她不说就算了，什么人下的手我心里有数，直接打死了事。”司连瑾没听到李娘的回答，不耐烦的摆摆手，一个下人而已，已经确定了，说不说也没什么要的，反正他们也不大可能拿着这个人跟安氏对峙去，安氏在内宅混迹这么多年，找一个理由撇清自己是再容易不过的。

我将你送回去了事，否则，你真以为本夫人是什么良善人？”

平白错失了这个机会，她原想在陶梦阮月里动手，在调养的汤药里动手脚，趁着产后虚弱，不知不觉的要了人命，谁都不会怀疑，当年早逝的国公夫人可不就是这么去了的？偏生世日日守着大，她到底没有寻到机会动手。看着陶梦阮了月，河北巡抚大人也到任了，世很快就要带着妻儿回京城去，她是再也坐不住了，这才心急找上了王夫人。

陶梦阮微微挑眉，还以为李娘能多持一会儿呢！安氏既然将李娘安排过来，说明能拿住李娘，人到了这边，打杀都在他们手里，安氏能拿的自然是李娘的家人。李娘不过三十的年纪，家里儿女应该正是半大不小的年纪，她还真能豁去不要？

王家原本也是京城人氏，李娘虽然是婢，王家的破事她也听过，王家老夫人一心打压庶，哪里会给王大人求娶名门淑媛。那王夫人说是三品官家的女儿，上王家一个庶还是低嫁了，可王夫人本来就是庶女，嫡母又没有费什么心，养得庶女没脑上不得台面，嫁了人不知给丈夫添了多少麻烦。李娘本就是聪明人，当初安氏安排了好几个人，最后也只有她一个留了下来，这些天她早就看了王夫人母女两个的心思，这才动了心思让王夫人替罪羊。

“……”李娘缩了缩脖，她带着安氏的命令过来，原本以为不是什么难事，女生产便是一关，她母亲在世时，什么救人的、害人的手段都教给她了，在陶梦阮生产时动动手脚，一尸两命也不难。谁知陶梦阮指派她们去个心，回孩就生了，便是人家第二胎、第三胎也少有这么顺利的。

挣扎了片刻，李娘记着陶梦阮没有动过心，存了侥幸，：“大说什么？婢听不懂！婢承蒙老夫人看得，派遣来照顾大，婢虽没什么本事，却也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疏漏……”

这个时候了，还拿司老夫人挡箭牌，说什么兢兢业业，还不就是提醒陶梦阮她是司老夫人派来的，陶梦阮没有证据将她置了，那不是打司老夫人的脸吗。陶梦阮冷笑一声，将袖里放的一块心掷到李娘面前，：“需要我请大夫过来检验吗？你是祖母送来的，不你究竟是谁安排的人，说去打的都是祖母的脸，但人贵在识时务，我立刻请了人来检验，你觉得谋害主够不够得上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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