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也是真心话，除去这段时间段寒霆脑袋风似的吃醋，自成婚以来，他她护她，敬她重她，人前人后没让她受过委屈。

的喊嗓，练把式的练把式，不惧严寒，卖力得很。

余师傅叹“我劝过晓娥，不要埋没了你的天赋，你阿娘觉得这行太苦，不想让你遭受她当年受过的罪，就没狠下心来教你。你的人生，她希望由你自己选择。事实证明她想的是对的，现在我们的小燕歌了医生，还成了少帅夫人，晓娥在天之灵也会为你骄傲的。”

转过来，对荣音却又是一派温和，“这些都是你师伯们收的徒弟，一个个忙着演也没时间带，都推到我这里来了。一个个小猴崽懒的厉害，一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了，和当年没法比，都吃不了苦咯。我也老了，打不动了，要是你阿娘在，还能帮我分担一二。”

荣音眶有些，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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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特殊的，我就是王母娘娘，您也是我师爷，孝敬您是应该的。”

其实他待她已经足够好了，有时候她都在想，是不是自己想要的还是太多了……

“哎，快起来。”

没办法，余师傅苍鹰一般的眸盯着他们，谁要敢偷懒鞭便分分钟咬上，钻心的疼。

“怎么样？”

余师傅亲昵地拍拍荣音的手背，笑问“和段少帅相得如何？他对你好吗？有没有欺负你？”

小徒吓得立刻音调唱起来。

荣音微微转，借着跪姿给余师傅磕行了大礼，“师爷。”

一鞭重重挥下去，伴着一声厉喝，“大声！”

“小燕歌，想你师爷了？”

不敢再声打扰，她拎着瓜果心悄没声地了屋，跪在蒲团上给祖师爷行礼，上了香。

荣音走来就听见熟悉的动静，小徒们看到她来，不由分了心，嗓低了八度。

“啪！”

荣音嘴甜，给老爷哄的心怒放。

“晓娥啊，只会对自己狠，待别人都太过善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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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师傅特有的戏腔从后传来，带着微微沙哑，却是说不的韵味动听。

荣音也恨，只是这次来，她想问的还有一件事，“师爷，我阿娘是在嫁给我父亲之前有的我？她之前，有没有过别的相好？”

“那就好，这男人啊，都是贱，你越待他好，他越不懂得珍惜你。你阿娘当年付的还不够多吗？到底还是一片芳心喂了狗。”

搀着老爷坐下，荣音给他剥橘，看着院里不时往里张望，一个个玉雪可的小脑袋，冲他们眨了眨睛，对余师傅“师爷，我瞧着咱们这儿又添了几张新鲜的面孔，苗都不错呢，是您新收的小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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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师傅接过荣音递过来的橘，朝院瞪了一，吓得小徒们一个个缩了脑袋，老老实实练功去了，威严可见一斑。

荣音脸带着些许红，淡淡“他待我，好的。”

提起荣安这个害的徒如此凄惨的狗东西，余师傅就恨得牙。

余师傅上前将荣音扶起来，满脸慈祥，却嗔怪“你现在是堂堂少帅夫人了，份特殊，用不着行这么大的礼。”

荣音看着胆战心惊，却对这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了，她小时候跟着阿娘在梨园行耳濡目染的，知这一行就是从苦罐里熬来的，打骂是常态，不打不成才，阿娘当年也是这样学过来的，而她没接受过正统的教学，只是跟着阿娘学了几年，至今就是个半吊。

提起阿娘，荣音心里略微泛酸，摇笑，“我阿娘那，可狠不下心来教徒，我也不争气，没学到她三分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