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话，大哥长命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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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可以留下来，并且石家是陇右剑派世代的郎中，要是他治大哥您的病说不定能好。”

“八虎之中，乾，坤，震这三个是我掌的。离，艮是卢隐兄弟他们。坎，巽，兑这不过是墙草罢了。卢隐他们只是服我一个人，我死后难免会生事端。假如他们能继承我把祁山派这么维持下去，这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近年来他们的派我实在不能苟同。四滥杀。成什么呢。”他又咳了两声。

“我是愿意回去的，这个位置太累了，现在祁山比那时差的还很远，我这十年每每到力不从心。三十年前我也是彪儿这个年纪，老门主让什么就傻什么，不用太多脑，大家都是和和气气的。”

“所以我暂时不想杀这个人。这西北战，没想到我这也起来了。新月派，还有不知从哪来的石。他我也会留下来的。都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一会儿你把石他们两个人叫过来，一起吃个晚饭。”

似乎更喜休息，更喜坐着不愿动弹。这病大概也拖不了多久吧，他想。

“大哥没事谈这些陈谷的事情什么。”

“不会杀的。哎，我死后谁来祁山派呢，你跟我那么多年，当了八虎之首，本以为你该明白些了。哎，还是这么善心。坐这个位不心狠怎么行，我实在不放心给你。”

“是。我上去办。”

“这话你信吗。”成威说，“我知，自己时日无多了。”沈和岑虎双都有些，他笑笑，“都多大了，还哭。我只是不放心我的门派。当时在陇右剑派里面，几派夺嫡，死了多少人。我只是见得大家颠沛离没有去，决心再给大家一个家，所以十年前才创起这祁山派。平日里来走走见些孩和老人们很是欣，看到大家都兴兴的，觉得我这十年没有白活。我死后，这个村不能就这么毁了。很担心这些事情，要是这个村毁于一旦，我是不会安心的。”

“我不明白，都过去那么多年，二夫人总不会疯掉去想复兴陇右剑派吧。并且新月派这以刺杀为主的小门派本不可能成为那样的大派，除非……”

“弟，彪儿。要是能回到当初的陇右，你们回去吗。”

“不过有一件事情可以确定。”沈说，“辛若盗取这个似乎真是想复兴陇右剑派，那他背后必然有人给他许诺，不然凭她自己不可能办到。”

“你要记住，什么也比不上这个村的安宁，我就是想着当年陇右那时大家和和气气的温，才有了这祁山派，不能重蹈覆辙了。人不能没有家。这些事情，先暂放一边，下是上弦使的事情，徐虎被杀掉，坎虎的位置也要选新的人来。此外这个女人怎么办，我想听听你们的想法。”

“大哥严重了。”岑彪说，“不会什么事情的。”

“大哥，我们和新月派井不犯河，此次辛若突然派上弦使来盗宝，还杀了这么多人，我看也很难有什么别的方法。”

“大概又会兴起一场血雨腥风吧。我的人生注定安定不下来呢。”成威叹。

旁边坐着自己的老助手，乾虎沈，一个瘦的男，比自己小五岁，一派书生模样。二十年前就跟在自己边。岑彪正和他们两个说着石的事情。

“弟，你怎么看他们这两个人来。”

“大概是快死了吧。”他笑。

“大哥，不可。”

成威长叹一声：“这两个人留不得的。石的手段现在你也得知了，简直是被玩于掌之上。那个少年成诗，也不像个跟班，恐怕他们是对这祁山派有所图谋。”

“大哥，人不能杀。”沈说。

“他暴，你也知的。跟卢隐他们倒是脾气相投，我已经准备把他废掉了。坤虎之位，还要另挑人选。”

岑彪说：“自然是杀掉了，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杀吗，不然祁山派的声威何在。”

沈说：“我看让江儿继承最好，我们辅佐他。”

沈说：“除非她当上祁山派的门主，我们祁山派现下怎么也有当年陇右四分的实力了。财力战力在雍凉二州稳坐第一，若是加上新月的大批手，重振陇右也不是不可能。不过这是痴人说梦。”

“我们现在在祁山派，谈那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