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茂明与沈尚书听完，面面相觑。

沈尚书冷看着成了血人气若游丝的男，把程茂明拉到一旁：“程大都督，我看再用刑下去，这人要熬不住了啊。”

程茂明咬牙：“不怕，死了他一个，还有一个替补。”

对了，靖王世！

男动了动嘴角，几乎没了说话的力气。

太疼了，真的太疼了。

矮胖瘦，脸方脸圆说了有什么用，符合这样的人多了去了。

习惯什么？不知是不是错觉，程大都督遇到靖王世好像总有些不正常的样。

“既然不是杨喆，那面你是从何得来的？” [page]

程茂明一拍额，很快亲自去请了一趟人，一同请来的还有林好。

“那要是受刑不住死了，岂不是问不来他背后的易容手还有隐藏份伺机而动的那些余孽了？”

程茂明以手抵咳嗽一下，声音极低：“习惯就好。”

用刑的人立刻收手，等着程茂明的吩咐。

沈尚书依然用不解的神看着他。

迎着沈尚书诧异的神，程茂明只能报以淡然的微笑。

正如这个人所言，哪怕直接来一刀，对此时的他来说都是无比的幸福。

程茂明走近男，叹了气：“早这么识趣，何必吃苦呢。我知你认为反正都是一死，招了没好。可怎么没好呢，舒舒服服地死难不比受尽折磨而死百倍？”

熬不到尽的酷刑落在上，他才知自己没有以为的那么定。

不多时，令人心颤的惨叫声响起，久久不绝。

他去请人时靖王世正与林二姑娘腻在一起，还能怎么办，只能一起请回来啊。

其实放在以前，许多张榜通缉的歹人形象就是听人一说这么画来的，至于能不能凭着画像找到人，就只有天知了。

这说的是关在锦麟卫大牢里的陈木。

可经过靖王世几次帮忙，程茂明太知准确知嫌犯长相的便利了。

那些因为装病而窝在家中的漫长时光，大半消磨在习武、读书和作画上，那只笔在青年手中如生了，很快勾勒一名男来。

“不说？”程茂明里怒火积蓄，声音扬起来，“继续用刑，这次让他尝尝新样！”

为能把罪名推到杨喆上，让他有难辩，没想到还是察觉了我的存在……”

听起来，可还是不知长什么样！

“要辛苦世了。”等男重新描述一遍狐先生长相，程茂明冲祁烁拱拱手。

他就不信了，这些前朝余孽一个个都这么嘴。

许是这话飘男耳中，让他意识到抗着再无侥幸，又一次烙铁落在上带起一片时，他终于撑不住了：“我……我说……”

“熬不住就熬不住，还省得浪费粮。”程茂明说这话时满腹恼火。

男抿薄，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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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都叫他狐先生……没人知他真正的样，我那次见他，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

沈尚书更困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