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嘴贫。”靳母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说要去看看老怎么还没回来就门了。

那会儿他时不时冒的几个，真的是让她哭笑不得。

“谁说的？我们最心疼的人是你，主要是怕我爸又把你给气着。这生气容易长皱纹，妈你要多笑少生气，才会越来越年轻。”靳云峰这哄人的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靳母被他哄得眉开笑。

靳云峰就被缠着陪他玩，陪玩了一小会儿，靳云峰就教背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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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方文静没穿外，靳云峰还赶屋给她拿件衣服来给穿上。

“我没那么弱，你别把我当成玻璃娃娃似的好像砰一下就会碎。”方文静知他是为自己好，但嘴上还是忍不住要说几句。

茅坑里的石……

完全两条截然相反的路，方文静相信自己跟靳云峰能走跟上辈截然不同的结果来。

“不是你弱，是我想保护你，你是我的心，我把你捧在手心怕掉了，在嘴里怕化了，我都恨不得每天把你在，让你每天都跟我形影不离，我才能好好照顾你。”靳云峰蹲在她边，仰着看她，神里满是温柔。

方文静可没忘记，他们刚结婚，他回老家的时候带那一箱书。

甚至于果果很小的时候还问过她，爸爸是什么？有什么用？

“我发现你这孩结婚有媳妇儿了就是不一样，以前你就跟茅坑里的石似的又臭又，现在开窍了。”果然啊，这男人还真是要成家立业后才能长大，瞧现在，完全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真好。

这画面，让方文静忽然想到上辈靳云峰跟果果的相模式。

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蛮有意思。

上辈的靳云峰可没这样教过果果背诗，他们父间的关系淡薄得很。

“嘿嘿，媳妇儿今天咱闺女折腾你没？要是她不乖你就跟我说。”靳云峰赶转移话题，这媳妇儿太聪明有时候也烦人的，什么一下就被识破。

有这么形容自己亲儿的亲妈吗？靳云峰嘴角搐两下说，“妈，下回你说我的时候能换个好的说法吗？我是臭儿，你这当妈的说去也不好听不是。”

方文静伸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没好气的说，“你是不是又看那些书了？”

nbsp;靳母的注意力也成功被转移，白了他一说，“是是是，你们都心疼你爸，就我是坏人好了吧！”

方文静睡醒起来，走去就看见靳云峰正在教背诗。

不然怎么好端端的这么麻兮兮？

“媳妇儿，你醒了？”靳云峰听到动静转过，就看见媳妇儿站在门看着他们，赶起走过去。

然后也没让方文静去院里，就说，“你刚睡醒，外面风大，你就在屋里坐着就行，别去风等会着凉。”

上辈的事情好像是一场噩梦似的，跟这辈的一切越走越远。

方文静当时只觉得心酸，却不知该怎么跟他解释。

果果对爸爸这两个字的认知，也就字面上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