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得到纹了。”

面男呛咳着笑起来，看不到面罩之下的表情，但是笑声森，一都没有死到临的慌和恐惧。

一次，两次，三次……

我虽然还有许多话想问她，不过此时并非聊天的时候。

看来没有多大的问题，我到安心许多。我并没有问富江她怎样，她就站在我的面前，这样就足够了。

富江将剩下的烟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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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衣服换一下。”

神父席森说过，杀死纹使者可以得到纹。

这么说罢，面男闭上睛。

“迎回来。”如此说时，一都没有违和与羞臊的觉。

“还是我来吧，这是我的战斗。而且，我也想尝尝纹的味。” [page]

“你遇到13了？”

“?夜呢？”

她接过斧，踩住男人的背，如同为犯人行刑的刽手般，举的斧利落挥下。

百无聊赖。超越满足后的虚无。

“这样就完成了吗？真是无聊啊。”她说。

我就这么理所当然地，随手将装衣服和现金的袋扔给她。

“值得骄傲，咳咳……能手真是太好了……我，我一直都想知被誉为，最终兵的999……有多厉害。”

“阿川……很满足的表情呢。”富江斜着看我，随即也容光焕发地笑起来，“我回来了，阿川。”

“差死掉。”

寂静，夜风绵延不绝。富江用力挥动斧的样定格在我的脑海中。

“左江呢？”

“死亡……不是结束。代我向13问好，999。”

“她不太擅长打架，战斗时脆利落地跟我换手了。”

富江毫不顾忌自己的光外在我前，就地脱掉已经残破不堪的衣服，里面的内衣也断了吊带，斜斜地半搭着。她将衣服成一团，冲到平台边用力朝楼外掷去，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失去束缚的内衣立刻落了一半，半边格外丰满的。

一共砍了十下，直到那颗脑袋彻底变形，从面中红白的，这才停下。这时她似乎觉到了什么，着看向自己的左手腕，一终于如愿以偿的表情。但那绝对不是一欣喜雀跃的表情。正如一些书中的评述，兴趣的只是追逐的过程，到手后便彻底失去了兴趣。富江此时给我的觉，便是如此。

“已经安置好了。”

“实在是令人提不起神的善后工作。”她就像是过足了瘾般，心不在焉地扔掉烟。

“那么我来？”

我看到富江的**也并非是第一次了，也不再如以前那样腼腆。我们在一起仿佛已经过了很久，我们之间的羁绊似乎也刻到连**的**也显得苍白，但现在想起来，第一次遇到富江，被她捉得脸红耳赤，还是一个月前的事情。

富江没有说话，冷漠地等待他最后的话语。

富江一边转走回来，一边伸手拉起内衣的肩带，明明妖娆的动作，在她来却显得披上风大衣般豪。/p

“喂，有遗言吗？”她问面男。

“杀死他吧，警察快来了。”我对富江说，“这样你也是纹使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