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乐意买给你。”凤祁温声，“别人家的小孩都有了，听话的小龙自然也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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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祁中着笑意，故意“说话，不说话我就扔掉，不给你了。”

二人步行城。

“怎么，你不愿意与我一起去？”凤祁，“第二次季考过后，就可以向仙尊提请下界历练。整日闷在书院有什么意思，你多下界历练几次，积攒功德，修为的速度不比你每日苦修差。”

“我们？”

季朝云怔怔地看了他好一会儿，低下，咬了颗糖葫芦。

“凤祁……”

季朝云脚步不自觉停下，偏看着侧一个贩卖木雕布偶的小贩神。

“今日这里怎么如此闹？”季朝云问。

片刻后，他握着一串糖葫芦回来。凤祁站在季朝云面前，没直接给他，而是偏朝他悠悠一笑“想不想要？”

凤祁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怎么了，想要？”

凤祁同样觉得惊讶“我也不知，许是人间哪个佳节吧。凡间那些人，没几日就过一次节，太多了，我哪里记得住。”

凤祁自生后只去过人间几次，而且都只为历练，仓促来去，对凡间的了解还不如季朝云。不过季朝云这些时日只顾着课业，早忘了现在人间是什么日。

凤祁垂眸笑了笑，中那些藏不住的温柔情绪被他借由这个动作尽数藏起来，神态恢复如常。

凤祁无可奈何，哄“那下次我们去凡间，我帮你回来？”

“那你为何要下界？”

清甜之气霎时充盈

日格外闹，天幕尚未暗下，城中各已挂上不少红灯笼，远远看去，洋溢一派庆之。

“我……我自然是去玩的。”凤祁理直气壮，“你对凡间熟悉，找你带路不是最好？”

他扳过季朝云的肩膀，自然地揽着他往前走“走，去前面看看还有什么好玩的。这就是模仿人间的庙会吧，我还是第一次逛庙会，真有意思。”

凤祁偏瞧着他的模样，小声了句“等我”，便径直朝那摊位走去。

季朝云神四下看去，又看了看凤祁手里作势扔的糖果，小声“……要。”

这样一来，便与凡间更加相似。

“没有，我就是在想……”季朝云顿了顿，认真问，“你说如果下次去凡间，我也带这些小东西回来，能卖去吗？”

他这话说得季朝云无法反驳，季朝云张了张，到底没拒绝。恰在此时街边有人叫卖糖葫芦，季朝云的目光立即被引过去。

这等糖果向来最招孩的喜，几名仙家孩将那卖糖葫芦的摊围得不通，争先恐后地抢着。

担心再过一会儿，季朝云就该上前与那小贩聊致富之，凤祁连忙拉着他往前走。一边走，季朝云还一边恋恋不舍地回，话语中带了几分酸意“这东西凡间才卖几文钱呢……”

“……”

“这才乖。”凤祁把糖葫芦递给他，却没急着松手，指尖从对方手指上轻轻扫过，低声，“方才在文曲峰，我说的话不够完整。不只是你难受的时候要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喜什么，也都可以告诉我，别自己闷在心里，行么？”

街市上人来人往，路两侧小贩支起摊位，除了往常也会有的灵丹妙药，仙家法外，更多的则是些从人间带去的小玩意。

季朝云被他的神看得不自在，移开目光“我……我其实没有特别想要……”

他们如今站在街市中央，周遭人群密集，虽然并未注意到他们，可季朝云总有一副暴在众目睽睽之下的局促。

“……”凤祁都快被他气笑了，哭笑不得，“你掉钱里了吧。”

季朝云抿了抿，悻悻地收回目光。

这布偶他曾在凡间见过，并不算稀罕，不过仙域倒是难得一见，因而那小贩的摊位前已经围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