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祁笑“昨天不是让你睡了久吗，怎么还睡不醒？”

第三签很快开始。

观战弟陆续场，参与第三比试的弟也已在台下候着，季朝云这才渐渐清醒过来。

因此，本比试结束后，胜者下一，败者则需要再次签比试，直到排名次。败者中获得名次前三者，会成为本次天榜大比的第八、九、十名。

随后，季朝云走到一旁等待，等候分对手。

季朝云缩了缩脖，没有回答。

……是江城。

“？”凤祁茫然地抬，“我胡闹什么了？”

“……没有。”季朝云小声回答。

天枢距离他们最近，实在听不下去，一言难尽“朝云今日还要比试，谁让你们胡闹的？”

凤祁也注意到那视线，略带不悦地眯了眯睛“我要是没记错，江城上就要离开鸿蒙书院了吧。”

地位更是于所有人，自然不能再坐寻常弟的观看席。天枢索在自己边加设个席位，让凤祁与他们同坐。

凤祁一不避讳，搂着季朝云让他在自己的座椅上坐下，殷切地给他倒了杯茶。

“是么，我倒是希望你这中他。”凤祁低凑到季朝云耳边，笑着，“当初你学考时，他害你险些被退学，如今他就要走了，你亲手断绝他前七的机会倒也未尝不可，你说呢？”

凤祁劝“不用担心，你看看台下几个，除了白秋月难对付，谁能是你对手？”

照上一中的序号，季朝云是第二位上前签的弟。

“啊？”

天枢没看，懒得理他。

凤祁笑了笑，似乎觉得还有趣“他在书院共历经三次天榜，最一次排名才只到第八。听说他这次卯足了劲要超越自己过往成绩，也不知到底能不能如愿，嗯？”

季朝云也不伸手去接，就着凤祁的手喝完，才了睛。

照比试规定，他的对手应当是中二号的弟。

“……”那话中的酸味几乎藏不住，季朝云沉默片刻，糊，“不兴趣。”

从第三开始，每场比试只有一组弟秘境，比试结束后再行下一场。季朝云中的是第二场，需回到观看席等候。

……这人也太记仇了。

凤祁被自家小龙没睡醒的迷糊模样可得转向，忍不住在对方脑袋上了好几下，问“还困？”

他一支签给主持第三的玉衡仙君，由后者读签号“季朝云，第十三号。”

距离开始还有些时辰，凤祁斜倚在季朝云座椅边，手指把玩着他的耳垂“怎么不说话，张了？”

书院规定，在天榜中获得前十者，可免去一次越级考。

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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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看席上，凤祁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声。

季朝云“……”

“听闻渡风岛岛主有意提前传位于他，因此天榜大比结束后，他就要离开了。”

原先那两场季朝云是真的一没觉得张，可如今也不知是不是知晓凤祁在旁边看着，明明还没签，他竟生几分张来。

其他几名弟陆续了签，可始终没有人中二号，直到……场上只剩下最后一人。

参与者如今只剩下十四人，而天榜前十名也将在这一得结果。

凤祁止不住地幸灾乐祸“

季朝云视线往台下看去，恰有一人在抬瞧他。二人目光撞了个正着，后者闪电般低下。

季朝云声音低哑，几乎睛都睁不开“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