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贞和东平郡王。

周成贞面晴不定，坐着一动不动。

“觉怎么样？”东平郡王问，“你已经看过了。想笑的话可以笑了。”

啊呸！怎么笑的，周成贞觉得自己的脸都有些僵了。

“很震撼吧？想不到吧？”东平郡王接着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成贞皱眉说。

东平郡王笑了笑。

“没怎么回事。”他说，“这就是巫啊。女能事无形，以舞降神者也。”

以舞降神。

周成贞动了动嘴。

他不自觉的想到适才看到的那一幕。尤其是那风雨中衣裙长发飞舞的女孩合手击掌，空中雷声过。

这就是巫！

“被西门豹扔下河的也是巫。”周成贞哼声说。

远远的天边又隐隐传来喧哗声传来，周成贞不由坐直了。

什么鬼？难还没完？

站在矿山的民众则能清晰的受到雷鸣般的喊声从矿山内传来，地面似乎都在颤抖，让人忍不住心生恐惧。

他们向内看去，那女孩正在谷底举着长香，矿工们发的喊声正是在应和她的唱。

“大小！大小！”

矿工们激动的叩拜呼，但在这激动中也有人喊不同的声音。

“柔嘉小！”

话音才落就被旁边的人呵斥。

“你疯了！”

“那是大小！”

喊错话的矿工讪讪不安。

“可是，声音很像，我就觉得是柔嘉小在唱号…..”他怯怯说。

“声音像也不是，这是大小，大小。”其他人纠正。

很快那女孩就拜完了，书中握着香向矿工们走来。

这长香将由矿上的矿工接过，表示接到了山神的宽恕和赐福。

安哥俾抬起，看着走近的女孩，这面容他并不陌生，只看了一他就飞快的低下，举起双手。

一香稳稳的放在了他的书中。

“安哥，拿好了。”

声音从传来，安哥俾一震，如同雷在耳边炸开。

他猛地抬起那女孩已经转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