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疯狂吧，我想。

相对于明菁，荃显得天真，但是她们都是善良的人。

〃会吗？还好吧。〃

〃淋了吧？车后有面纸，请用。〃

〃那不一样的。〃荃想了一下，拨了一下透的发：〃筷是为了吃饭而存在，但雨伞却不是为了见你一面而存在。〃荃是这样的，她总是令我担心，我却无法说服她不令我担心。

我知黑能困住所有的质和能量，甚至是光。

隔着车窗，行人像一尾尾游过的鱼，只有动作，没有声音。

〃嗯。〃

明菁停下脚步，把我拉近她，笑着说：

〃声音？你听过有人在黑中叫救命的吗？〃老师说完后陶醉于自己的幽默中，放声大笑。

〃左边靠近路，比较危险。〃

〃帮个忙，我会担心你的。〃

〃165元，新年快乐。〃

〃赶着坐火车？〃

。

因斯坦说的没错，时间是相对的，不是绝对的。

抓起背包，关上车门，像神风特攻队冲向航空母舰般，我冲车站。

〃嗯。〃

好安静啊，仿佛所有的声音都被困在黑里。

而该死的火车竟跟台北市的公车一样，你愈急着等待，车愈晚来。

〃回家吗？〃

即使雨下得很大，仍然只能改变我的发型，而不是别。

回过神，付了车钱。

月台上的人当然比车站大厅的人少，不过因为空间小，所以更显拥挤。

〃一定是很重要的朋友。〃

〃为什么你总是走在我左手边呢？〃

等待的时间总像是失眠的黑夜一样，无助而漫长。

这并不容易，所有的声音不仅零散而杂，而且好像被打碎后再合。

往南。

我不是桥留笔下的，所以不会因为淋到冷而变成女生。

也许我现在的脑袋就像黑，困住了很多声音，这些声音到窜。

我不想浪费时间，到自动售票机买了张月台票，挤月台。

然后我开始意识到我是否正在一件疯狂的事。

搞不好从突然想烟这件事开始，就已经算是疯狂。

车站大厅的人通常焦急，月台上的人则只是等待。

包括我的，荃的，还有明菁的。

但声音能从黑里逃脱吗？中时有同学问过理老师这个问题。

〃你吃饭时会忘了拿筷吗？〃

下了雨的台北，陌生得令人害怕。

台北的脉动也许左右着我的喜怒哀乐，却始终得不到我的灵魂。

〃喔？……谢谢。新年快乐。〃

善良则是相对于我而言。

我像是吴中的西施，陪伴着夫差，但心里还是想着范蠡。

〃嗯。〃

我慢慢将脑袋里的声音释放来，这样我才能思考。

〃谢谢。〃

〃没。我只是忘了带伞，不是故意的。〃

〃下雨时，不要只注意我脸上的滴，要看到我不变的笑容。〃突然想到荃曾经讲过的话，我的心情顿时轻松不少。

〃你知吗？你真的是个善良的人。〃

从今天早上打开香烟盒想拿烟来时就开始了。

〃不。找朋友。〃

那是国民党要撤退到台湾时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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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队买票的人群，把时空带到1949年的上海码，我在电影上看过。

而我呢？

我没有明确的目标，只有方向。

那天下着大雨，她没带雨跑来找我，淋淋地说了这句话。

不知为什么，我就是无法这城市的血。

还有，我是男的。

〃虽然大分的人都很善良，但你比他们更善良。〃我一直很想告诉明菁，被一个善良的人称赞善良是件尴尬的事。

就像颜回被孔称赞博学般地尴尬。

我是焦急地等待。

〃今天真冷。〃

我得试着在爆炸后的现场，拼凑每完整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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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虽然在这个城市工作了半年，却从来没有认真生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