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璃困惑地听着她们的对白，“妈，你们说的什么？”

“你还是不了解邓西杰。在他里，只有两类人。一是对他有用的；二是没用的。你知他常跟我说的一句话是什么吗？他说大，只要你肯帮我。他妈的他以为他是谁，拿那么个破镯哄我，呸。”田怡心越说越激动，“我问他，我妹妹去你们家得了什么见面礼，他献宝似的给我拿来，我差没当场摔了。以为打发要饭的呢，也就你这么缺心的能收。更可怕的是，我多了一会儿，他竟然以为我喜，持让我着玩。你看懂了吗？所有的东西在他那儿都是有用途的！能换的！他今天敢送镯，明天就敢送你。这就是田万山选的货，他瞎你也瞎。”

田怡心也跟着说：“甭听他的。他这是怀柔战术，怕你跟他分资产呢。”

刘荻很是解气，“对，活该。叫他缺心。”

田璃没接话，悄悄环顾房间情况。屋里装修算得上气派奢华，空气中还有装修遗留下的味。可除了她们坐的沙发，空无一，是另一形式上的‘家徒四’。她再往里面的屋斜瞟一，差不多的样，她妈那些昂贵的化妆品委屈地堆在地上，极其杂。

“你爸不是还要跟他最后待？真分啦？”刘荻不信。

田怡心玩味地欣赏着修剪整齐的指甲，既是炫耀自己又顺带贬低父亲，“我告诉过你，田万山光差，不懂识人。早让我手，也省得你生那些闷气。赔掉的那笔酒席钱就当他活该损失，当初要不是阿璃拦着，我选级标准，他赔得更多。”

田怡心微挑起，不屑一顾，“你跟田万山呆久了，智力也弱得一塌糊涂。怎么叫尊重你？让你嫁那么个货就是尊重了？那叫不负责任！等将来他利用完你，把你象块破抹布一样丢开，你还剩什么？守着你的尊重哭去吧。”

“妈，”田璃又小心开，“要不你住到滨江路吧。那里什么都有，你住的也舒服。”

“对。没错。”刘荻痛快地拍手。

刘荻一嗤，“少来这。”

没有，看我还能气，是不是打算扭就走啊？”

田璃怵她妈这有话不好好说的语气。其实，刘荻跟人聊天时脆利落，唯独到了小女儿这里，老也听不好气来。

“说的邓西杰。”田怡心笑得甚是得意，“妈给我打电话诉苦，说你要嫁什么土鳖，还贴人贴钱的。我当然得替她气。”

原来这样！血一脑涌田璃脑袋里，她‘腾’的站起，“你！你怎么这样？太不知尊重人了！”

“你偏激。”田璃涨红着脸。

田璃赶解释，邓西杰跟此事毫无瓜葛，他们已经分手了，不会再有来往。房是她的名字，自然也算是田家的，她妈去住天经地义。

田璃不敢耽搁，绕开的鞋，打着赤脚坐到她妈对面，小心谨慎地开，“我爸院了，现在在家休养呢。他挂念你，让我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的。他说，要是气消了，就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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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荻象突然了一节似的抬，她转冲着大女儿一挑大拇指，“怡心，好样的。不愧是妈的好女儿，你什么都手到擒来。”

田璃不答，就是猛。

她丝毫不以为自己的行动有何过错，话音里带着理直气壮的从容，“他那样的人我见多了，没得势时隐忍克制，谦恭好学。一旦有了资本，上换成奋斗过来的苦大仇，好象天底下就他最有。不过是借着老婆上位，有什么可夸耀的。倒霉的是你，等他得到想要的一切，你存在的意义就是提醒他，当初怎么装孙熬过来的。离婚吗，他当然不会，他不能让人说他忘恩负义。其他的，多下贱的事他都得来。”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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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荻犹豫了几秒，很难拒绝这个提议，但她撑着面，“你就没有好心，知我讨厌姓邓的，还非得让我瞧他。亏你想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