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我到了，才知不是我想的那样。杨琼英告诉我，超市经常有这碎壳，的确很便宜，但不是活动，数量也不多，但好在每天都有。只要不觉得来来回回跑着麻烦，她可以帮我留着。”

理理过多起此类的事情，经验丰富，绝对是个中手。他转过，从柜台那边拿起一张崭新的购货券，在老太婆前晃了几下：“你刚才用这个付账。这购货券是我们超市发去的，每张面值一百块钱。”

“杨琼英？”值班经理凝神思考片刻，很快从脑海找到了对应的员工资料。

“刚开始的时候，我没觉得这是人情，因为是破壳，而且数量不多，有时候七、八个，有时候才一、两个。我是工厂里正常退休的老职工，又不是没钱的低保，这几块钱，甚至几钱的事情在我看来真算不上什么。”

单位是伤。尽自己已经退休了，可人得要脸啊！

那是个年近五十的中年妇女，半年前职，现在负责粮油三柜。

“回我给你们单位打个电话，就说你退休以后闲着没事，每天跑到超市砸玩。”

再就是儿女儿。一旦事情闹大，所有人都知我为了百十来个破壳……我……我这张脸往哪儿搁？

“杨琼英从我这儿分了二十多个。前天晚上她约我来，说是好好合计一下，看看这事儿能不能大。我听着觉得奇怪，就问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杨琼英给我支招，说超市里的摆在货架上，那块归她。我们约好了，她在附近给我把风看着人，我从货架上拿，敲

老太婆一听就炸了，她急得浑的血往上涌，整张面孔变得通红：“你敢……你，不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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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经理了：“这不明摆着嘛！只要查监控就知是怎么回事儿。”

值班经理冷冷地注视着她：“看来你还没到老昏的程度的。至少你还知羞耻。其实我不想把事情搞大的，如果之前结账的时候，你老老实实付钱，没跟我们的收银员吵起来，这事儿过去就过去了，我也不会顺着想到其它方面，更不会打电话报警。”

“可杨琼英不同，她让我把破壳买下来，如果我不愿意要，就转手让给她。我问她嘛要这么麻烦，你自己在超市买不就行了吗？她说超市有规定，这些东西要优先供应顾客，等到晚上打烊以后如果继续留着，才能到员工。”

想到这里，老太婆张说：“是杨琼英带着我的。”

老太婆低着，语速却不慢，声音也很清楚：“杨琼英住在我那个小区的旁边。我们平时经常聚在一起舞，所以就认识了。后来有段时间她没来参加活动，我纳闷的。有天她打电话给我，说超市这边有便宜，只要平时价钱的一半，而且还是生态。我一听就有这好事，就赶了过来。” [page]

随即转向老太婆：“你自己说吧！愿意接受十倍罚，还是你主动代问题，说说跟你勾结的那个人是谁？”

“这是各家单位给下属职工的节日福利。据我所知，每次下发额度不会超过三百。你这么大的岁数，一看就已经退休。看来你们单位福利很不错啊！连退休的都能领到购货券。”

“顺便再通知一下你儿、女儿的所在单位，把这事儿跟他们领导好好说说。”

“我寻思着平时家里吃的多，而且是生态，价钱便宜。反正我平时没什么事情，来超市一趟就当是逛街。所以前前后后买了快半个月，也就习惯了。”

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抵赖否认是没有用的。值班经理之前说的那些话对老太婆产生了威胁，她心中充满了恐惧，忽然发现侥幸心理和抵赖那一压儿没用。

虎平涛在旁边听着觉得颇有意思，问：“怎么，你是后来才想到有人内外勾结搞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