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该继续哈气。

“家师房中已备下茶，请两位现在过去。”了断清咳了一声，说完，急忙转，可那肩膀却抖得跟拂尘一般厉害。

我几乎抓狂，瞪了何必壮一，反手将后颈贴着的叶片取下，冰冷的手摸到脖窝，冻得我又是一个激灵。

张天师房里备下的不只是茶，还有香甜的粥，明显是从膳房打来，那边早课没散，还没有用膳，我们这是比人家先吃了。

反正脸已经丢到人家床底下，丢了一晚了，我不停的安自己还年轻，相对于张天师一百二十四岁的龄，我这零都没有反正都算白活了。

所以我连着喝了三碗粥，又吃了两个大素包，觉活了过来，这才朝张天师谢。

他一直只是慈祥的看着我，等我喝完搁了碗，了断收拾完东西去，才朝我轻叹：“你见过阿蒲两次，可有什么想法？”

说到那个女鬼，我见两次吓了两次，想法吗，最多也就是对张奉先情，长得也还算不错，就是每次场方式应该改改。

“阿蒲是龙虎山三清观前一个蒲团所化。”张天师倒也算人化，见我将嘴里的茶吞下才接着说。

可我还是被呛到了，一个蒲团都能成？这龙虎山得多有灵气啊？

“龙虎山传承千年，阿蒲是一个信徒自主带上山，供于三清祖前的。”张天师轻笑了一声，光芒：“我们在正殿念经，她就在三清相下静听。信徒香，跪在她上祭拜，她自然最先知信徒想要的是什么，沾的人气和信念也就最多。同时也受着观的香火，蒲团亦有心，所以阿蒲在那蒲团里慢慢醒来。”

“奉先并没有父母，当年战，被人扔在龙虎山脚下，被人拾回后，在前面观了个扫洒的童。”张天师双目渐渐放远，似乎沉浸在了回忆里。

张奉先生于战，那年到都是这样，生下孩养不活就丢在大人家门，或者观庵堂山脚，只求一条活路，不被卖掉，这已经是父母能给的最好的路了。

世用家，盛世兴佛儒。

那时龙虎山大多弟下山，要不救济百姓，要不对抗外敌。

留守龙虎山的，要不就是贪生怕死安享残生心不定之人，要不就是跟张奉先一样捡来的小童养着作为龙虎山传承的一希望。

张奉先那时的龙虎山，自然吃了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