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打开，我们步，随后又来几人。大家都沉默。

到了我们的楼层，我们先后步电梯，他言简意赅：“来我的办公室。”

哪样不想偏来哪样，无法，我只好尾随他去他的办公室。

经过秘书办公桌时他问我：“茶还是咖啡？”

我受若惊：“哦，不用。”

“泡两杯咖啡来。”他吩咐秘书。

办公室里，他叫我坐，自己则站在落地窗前看风景，并不急于开始话题。我想他大概是在等咖啡，说话之前得先那矜贵的咙。

秘书把咖啡送来，他过来坐下，拿起杯喝上两，终于望向我，说：“昨天休息得怎么样？”

“哦，好的。”我答，他是在和我寒暄么？

“吃了什么？”他问。

“……”我愣，脑中急速翻找早中晚餐谱，应该说哪顿？等等，他真是在和我寒暄？且这么？！

“给我发票，上给你报。”他说。

哦，哦！我这才反应过来，他原来是指请杨恒吃饭的事啊！需要这么隐晦么……

我轻轻咳嗽：“是这样，eric，我……”怎么说好呢？“我本来是要请他吃饭，不过……他把单买了。”

eric原本要喝咖啡，杯凑到嘴边却顿住，片刻又放下杯转过脸审视我，莫名地发一声笑：“哈，你倒是能帮我省钱。”

“……”不知如何作答。

“不过凡事得有来有往，相信这个理不用我教你，你找个机会回请他一顿。”

“eric，”我调整一下坐姿，还是鼓足勇气表明自己的立场，“我和他是朋友间的来往，我想，我们事正大光明，我对我们的团队有信心——”

“我对我的团队也有信心，”他截断我的话，“我也没让你偷摸狗的事，只不过，人家杨先生既然请你吃饭，你回请他一顿理所当然，这一有什么争议吗？”

“……”我语。

“吃完了拿发票过来，算公司的。”他说着起，那架势摆明是话题到此为止，不许再反驳。

这场对话说了等于没说，他仍然持要我那么，并且持给我报销，还非得找他来报，本是变相的监视！

他又站去落地窗前看风景。在上，俯瞰世界的觉肯定妙极了，成功人士之所以成为成功人士必定有其理，比如光明正大和偷摸狗这些词的义在他们的字典里一定也与常人的不同……

穿着档西服的背影真是帅气耀，但那脑袋上方分明悬着四个大字：老！

我起，准备离开，他却转说：“先别走，还有事要谈。”

我只好再坐回去。

“蒋忆勋给我递了辞呈。”他说。

“什么？”我差起来。

“前天的事。他不久应该就会和你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