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声，咬牙齿。

“那是什么声音？你在磨牙？”

“几？”我松开牙齿。

“要我帮忙切菜吗？”

“不必。”

“那就看你切菜吧，几开始？”

我闭上睛一会儿……

“你几来几来！”挂断。

。

下班回家之前，我跑了趟超市，买晚餐材，买猪骨，买小排，丝，芹菜，土豆……最后还买了瓶红酒，这个可以换张发票去给eric差。

大包小包到家时，那人已经等在门了。

“你不是6下班么？”他还很不满。

“加了会儿班。”况且我手里提的是什么？去超市买菜不需要时间？

开门屋，脱了外，我把菜拎厨房，撩起袖准备晚餐。

他就真的闲闲地靠在旁边看我洗菜切菜忙东忙西，也不主动帮把手。行，你是客你是大爷，怎好叫你动手。

我集中神准备洗洗切切，懒得再瞄他一。

“你还记得我吃什么。”他声。

“谁知你吃什么，”我看看摆在餐台上的材，“我不过是些惯的菜。”

把汤炖上，削土豆。

“我吃炒饭。我来煮饭，一会儿你炒。”他说，过来取一些米，开始洗。

洗完煮上，拍拍手又站去一边。

“我吃土豆丝，西芹炒，糖醋小排。”他列举一个个菜名，闲闲说：“真有缘分，你惯的菜都是我吃的。”

“……”

土豆削完，开始切丝，还没切几下，他却叫我住手，取过刀自己切起来，“忍你很久了，你以为你在切薯条还是土豆丝？”

“……”

洗芹菜，我取过另一把刀把芹菜切成段。

“小多，你有没有哪样步一了？说说看，我找得疼。”切完丝杵在一边的时候他又开始瞎扯，纯粹闲得疼。

我不理会他。

“唔……好像是步了一，文静许多。”

他今天的话真有儿多，老是提起以前。以前是以前，早就过去了消失了，总说它什么？我闷不吭声是因为我不想提，你究竟是傻了还是装傻？

但他仍然提：

“那时候要是也这么文静……

“老是切到手，血淋淋……

“面条夹生……”

他一个人唱独角戏也不嫌无聊。

我把力集中在手中，但他的话钻耳朵，有那么一瞬间又像回到了学校宿舍里，厨房餐台前，那会儿他就是这样赖在旁边，或在椅里发呆，或说些胡话，也不来帮忙洗个菜——

——哦，想这些什么，我狠狠晃脑袋，把那些陈年旧事晃掉，把突如其来的异样的受晃掉了。

饭桌上，他又问蜡烛的事，说什么烛光晚餐，我横他一当然不予理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