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还没谈呢，这是要到什么时候去？你养的好女儿，年纪一大把了还不让人省心，我可……”

……

我想……反悔一下，要是可以躲去世界边缘……大概好的。

。

饭后我躲去房间翻书看，嫚婷寄来的书，一本短篇集。这是她几年来写成的集，了书就给我寄过来，据说还拿了欧洲某个国家设立的文学奖项，又因此获得一笔奖金，虽然我孤陋寡闻没听说过那个奖，奖金也为数不多，但她仍然兴极了，她说她的付得到回报，梦想在一实现，梦想能被实现是人生最快乐的事。

她仍未婚，游在世界边缘、中心、各个角落。她的故事里也现情，或多或少，她不再避而不谈情这个东西，也不再认为那样的故事很肤浅，她明白那是生活的一分，或多或少总要现。

我的故事里参杂了太多要的、不要的人，我其实想更多地谈谈情说说，但老妈这个要——还是不要——的人老是来搅局。

“哎，这个香好闻吧？”

“嗯。”我应声，仍低看书。

“你要不要把你的也打开闻闻？这两个不一样。”她把香递到我前，挡住书页。

“哪来的香？”无法，我只好拿起来看。

“咦？没和你说吗？小恒送的礼啊，我一瓶你一瓶，那孩可真贴心。”

“是嘛。”我把香放到一边，把视线落回书上。

“他和你同岁是吧？比你大几个月我记得，年纪也不小了，说也还单着呢。”

“嗯。”

“唉，他要是在这里就好了，你俩凑成对两个就都解决了不是？”

“……”

“小时候看着情好，还以为你俩能看对，两家亲上加亲呢。”

“……”

“那孩也真是怪可怜，没爹没妈的，想想都叫人心疼，小多你啊，要惜福……”

“妈你瞎说什么啊，”真是越说越离谱，我抬，“杨叔不是好好的嘛，怎么说晦气话。”

“……”她愣住，竟似没明白我的话，片刻醒转，“哦，你说老杨啊，老杨是个好的人了，当年要不是他还不知闹成什么样呢，小恒那孩更要吃苦。”

这话怎么越说越怪，我合上书本，好像……哪里不对？

“你说什么？你说如果没有杨叔，会怎么样？”

老妈诧异地望着我一会儿，然后‘哦’一声：“是没和你说过，那时你年纪小不懂事，你到是一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