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七份，每一个叠为四方形的黄纸里均有一只老鼠耳朵和尾。

我和燕了仓库门时，恰好遇上她妈回来，看见我们俩衣服凌不堪的疲惫模样，燕妈“啊”的叫声，“闺女，你太不知检了，人家聂初有对象的。”

“仓库里的老鼠都成了，连药也不吃，天天就知啃货，我爸正发愁呢。”燕带我了仓库，昏暗的光线下，我看见十几只老鼠四窜而逃，顷刻间躲了起来，其中有不少大家伙，三龄的肯定有。

燕妈吓了一，没再我们。

我弹了下她脑门，“哥肯定办正事。”

众所周知，灰尘多到一定程度，能变得粘稠。

我汗颜，对方显然想歪了，我解释：“抓几只老鼠，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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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临时了几个笼，跟燕在仓库里折腾了半天，大汗淋漓的，终于抓住了九只大小不一的灰老鼠。

燕脸颊漂起红霞，“妈，你说啥呢，小初哥来帮咱家抓老鼠了。”

？我妈快赶完集了。”

没想到死时哪里先变冷也有门。

师父把剩余的柴木灰用七块布在里边，他给我：“小初，把这些法揣在左袋，那黄纸包的法放右袋。到时候你把老鼠笼的门打开，放隐蔽一。今晚的鬼你来对付，我负责那个邪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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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雨，村里哪还有土了，地上份多，鬼才敢离开了跑到我家作孽。

“万皆可途。其实老鼠也过人的，一个人死时，从上面开始冷下来，只有左侧膝盖的三分之一是的，其余位都是冷的，那下辈一定老鼠。”师父解释，“反之，老鼠死时，没有尾和左耳朵，下辈一定为人，就看能不能走完途了。”

鬼的五行属，因此使用柴木烧尽的灰对它们有克制效果。有人可能问了，土克为什么不直接用土灰呢？

柴木灰被是被火炼过的木，完全焚烧完，它便为无属的事，并不担心被鬼反克。如果用土，如果低估了鬼的实力，就不能牵制住对方，必然发生了反克，鬼将其同化为自的一分，反而助长了它的实力。

“喂，关笼里让它们恢复，今晚带上，没准还有大用。”师父如是：“万皆有灵，它们辅我抓了鬼，想来能积上不小的功德，待其这一世结束，便能顺利的走完途。”

搞累了，我决定到院里看下它们的尾。

我蹲在地上，检查老鼠的尾，运气还好，有五只尾中间有三个不起的环纹。燕把剩余的人毁灭了，我们又仓库抓了第二波，临近太落山，总算抓齐了七只，我提着笼返回家里，看见师父拿擀面杖在木板上碾着灶坑锄来的柴木灰。

师父研磨好了柴木灰，找来手，他把笼里的灰老鼠一只只抓来，齐切掉了它们的尾和左耳，控净血时，把七条细长柔韧的尾和小耳朵在柴木灰里了圈，拿祭天用的黄纸包住，这样就是把它们给成了法。

我看的心惊，问：“这些残疾的老鼠怎么办？”

师父筹备完，拿他的搜鬼仪在我父亲洗澡的地方提取了残余的鬼力，定位到了那只光临过的鬼，我上装着两样共十四件法，提着老鼠笼和师父来到了离对方最近的河边……

它们神透着惊恐，隐隐颤抖，有一只还被我手误把给戳掉一块。

“老鼠？”燕杏目圆睁，“我听说城里人会玩，小初哥你待了几年，该不会也学着吃老鼠了吧？”

我诧异的：“老鼠也能踏途？”

天边浮着像火烧过一样的云朵，染红了半边天。

我提起笼展示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