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原先第一个羊贩又来到他们娘俩跟前，说九块七卖不卖，再不卖的话我可是真要走了。

情中得到一些回报。

“不卖。“

程戬他娘一看确实卖不到十元钱了，也就不再持原来的报价，而是说“九块八，少一分也不卖！“

那羊贩听后并不接茬，而是转离开，去旁边另一家卖羊的重复刚才的动作，然后报价；如果那家卖羊的觉价钱合理合适，再讨价还价一番，最后双方都以满意的价钱成。

程戬他娘毫不糊地直接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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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羊贩去后，过不了多大时间，就会过来另外一个羊贩到他们娘俩站的地方来看羊摸羊。但如此几个羊贩都看过后，由于程戬他娘持死咬住必须十元才卖的决心，几个羊贩都没有谈拢，最多的已经到了九块五，但程戬他娘就为了心目中的五钱而不丝毫让步。

羊市里的羊贩们娴熟麻利地把地上的羊一抱一摸，一掂一抓，随说了声“八块“。

(本章完)

那时五钱对一个普通老百姓来说也是个不容忽视的数目。当时国家发行的钞票总额一共是十八块八八。别说是五，就是一分二分，还能买几个糖块呢。当时猪也无非就是五六一斤。与现在十几元一斤相比较，可不在一个等级线上。所以当时买卖双方为了几分钱争得面红耳赤，吵的得脸红脖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中原油田在新安营扎寨落地生后，由于油田职工的收，生活好，所以当地的羊市场、菜市场都变得相当活跃起来。

卖过羊后，他们娘俩就兴兴地去逛其它市场。碰上有卖好吃的时，也给程戬买上一些解馋。

程四民能和一南关系那么铁，很大程度上也取决于程四民的善良、真诚、待人接不斤斤计较和一南的豪，大度、正直、至真至诚的好品息息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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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好，好！九块八就九块八！算我今天白买你这只羊！“那羊贩嘴里叫着屈，手脚不停，一下把地上的羊撩倒，动作麻利熟练地用一个绳把羊的四蹄捆绑在一起。然后从腰间的钱包里拿九块八递给了程戬他娘，看她仔细地数过之后，那羊贩就弯腰提起地上的羊离去了。

程戬小时候自是有事没事都到柳屯集上去看闹。如果家里想卖羊了，他也帮着他娘把羊牵到羊市中去卖。

他与晓结婚生下儿后，几乎全村的人都给他们送来了、红糖之类的祝贺品。当时一下收到了足足好几百斤，红糖更是多不胜数。他和晓动的同时，也为那么多的和红糖如何理而发了愁。村里人为什么会对他们如此情洋溢，还不都是程四民在世时给了别人一些人情，村里人无以为报，正好借晓坐月都凭心送上了一份祝福和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