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孙氏躺着吞咽困难，喂得多了汤就会顺着嘴角往下，成林盛用帕给她净了继续喂。

成林盛起，叫外面的香草来。

成林盛连忙往屋门跑。

香草答应着来，她方才刚洗完衣服，这会儿刚把手。

“嗳。”

“爹。”香草嘴哆嗦了两下，喜望外地说，“娘醒了，娘真的醒了！”

他刚跑到门，就看到香草抱着成孙氏，成孙氏靠在女儿上，睛急切地盯着他这边。

“你呀，真是返老还童了。这还是东山小时候用的勺，现在换你用了。你比东山长得慢，这么久才长这么一。”

准那天就醒过来，还和以前一样的。” [page]

莫非是他媳妇啥事了？

“你这几天悠闲得很，天天吃了睡睡了吃，看不到家里的谷收成了，爹娘和东山都在地里忙呢。哥也来帮忙了。就我来伺候你。”

成林盛嘴上说着抱怨的话，嘴角边却带着一丝苦笑，神也温柔得很。

“香草。”

成林盛给她了脸，然后喂饭给她吃。一边喂，一边和她说话。

成林盛说：“我到小清山上去一趟。”

他了把泪，笑着看了外面：“荆条我都砍了放在外面了，我先去了。”

香草应了一声，觉得有些奇怪。她爹没事不喜去山庄，这会儿去是有什么事吗？

成林盛背起厚厚一捆荆条，正要门，就听香草在屋里叫了一声娘，接着又叫他。

他说着，用勺把炖的碾得烂烂的，喂给成孙氏。

成林盛喂完了一碗粥，拿起成孙氏的一只手给她手指手心。成岗说，十指连心，这样可以让她血脉更加顺畅，更快恢复清醒。

“你不知如今东山都懂事了，以前炖他总是抢着吃，现在他都知给你吃了。”

“你说的话没错。我窝，我死要面，我要是早去孙家接你，你也不会变成这副模样。咳，该我伺候你。”

成孙氏日日躺在床上，除了吃就是睡，醒的时候睛睁着，困了就把睛闭上。这样将养了将近两个月，枯瘦的脸上渐渐多了些，看着像是原来那个成孙氏了。

“老话说得好，‘善恶到终有报’。你再不醒，我就去和香负荆请罪去。我造的孽，连同你造的孽，我一并请罪去。香要打要骂我都认了，谁让你是我媳妇呢？你要是不嫁到我们家，或许也不会造这些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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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些山参和菌菇都是哥他们家送来的，你以后也少说赌气话，哥他们家对咱们家真好了。”

成林盛一句一句说着，说完一句还停顿一下，好像是成孙氏真的在听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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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林盛说着说着泪模糊，他对成孙氏说：

“我这段时间没事就会想那晚我们吵架说的话。我说你该被香说，你说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咳，你说得真对，咱们真就是别人说的王八看绿豆，谁也不比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