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损耗，整个仪式也需要损耗，因为换的品很少所以损耗也低，如果换的品更珍贵更大，恐怕娜的生命力也不够用。

取而代之的是一跃动的生命力，顺着符文阵化为力，玻璃球下方的黑地基，地基的材料与书脊一样，书之灵正在上面沉睡。

这是他用力酸，自己悄悄制造的大暗室。墙上是加固的符文阵，暗室左边是一排排书架，稀疏的放着几本法系统之书。

“据契约，法书的契约者冥想时，会扣除其冥想力和神力的五分之一所得，储存在法书书脊，并定期将一半的力和神力通过仪式传送过来，希望娜尽快成长起来，自己自足。”

艾斯摇摇自言自语。

娜到浑弱无力，几乎像是瞬间生了场大病。

她神情突然呆住，预留的幻象法术激发，娜被暗示，不自控的靠近这本奇怪的书。

娜不受控制的拿起铭刻着神秘纹的不明材质卡片，用手在法书的第一页，嗡！

“娜，法书第一页与第二页之间，有铭刻次级永久神祝福的卡片，你把卡片取，翻开第一页，把手在第一页，激发第一页的等价换仪式。”

随着大法书翻动，施法材料架上的一个羊袋飞起，落到光球前方的符文阵上，一阵扭曲过后，等价换符文闪烁，羊袋消失不见。

光芒飞到玻璃球中间，玻璃球浮现娜和她周围的影像，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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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的第一课，娜，想得到任何东西，都要等价付。”

时间倒回几分钟前，艾斯在庄园府邸的地下室，打开了暗门。

看见铭刻着密集的直线线条，组成了复杂的令人的不明图案的奇怪的书。

似乎有人在和她低语，声音低沉和醇厚。

这是玻璃场产的玻璃球，艾斯用力侵染，使得玻璃球法材料化，然后铭刻上符文结构。

随后，玻璃球下方一个大的法之书翻动，暗室右边的一排排架，上面带着不同的标签，放着不同的施法材料。

她手颤抖着去接着奇怪的书，冰凉的，平的纸面，奇怪的线条并没有造成特殊的疏。

娜躺了许久，觉得有些恢复，她打开袋，里面是泛着星光的粉末。

伴随着她手无力的松开，法书第一页上现了一个羊袋。

纹在空中悬定片刻，骤然变小，飞向娜的眉心。

随着她手接到卡片，法术激发成功，力律动，手中的羊袋内的粉末无风自起，在面前组成了复杂而神秘的纹。

其中一本发了光亮，光芒带着法信息，飞到暗室中心的祭坛，祭坛上是密密麻麻的符文阵，一个大的透明玻璃球，上面遍布着符文，伫立在祭坛中间。

在艾斯预存法术的暗示之下，她拿起铭刻着神秘纹的不明材质卡片，次级永久神祝福。

“反正就是每次冥想比正常冥想多五分之一时间，应该不会怪我，毕竟想得到，肯定要先付啊。”

她再睛，发现密集的直线线条不见，只有一个六芒星图案在法书上，其下是一段话，正是她耳边环绕不停的“保守秘密，守望共济，等价换，尊重知识，探求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