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它三个月才下八只兔，这几个月来孩们带它们去吃掉的植都足够喂饱两个成年男人了。就算它能生下八只兔，那又怎么样，宰杀之后还没有一次狩猎来得快速。

“兽迟早会没有的。”乌罗耐心回答她，“我们现在也许没有什么问题，可要是等到我们有现在十倍的人待在一起，兽还够吗？”

“可是。”琥珀皱起眉，她最终叹了气，“你总是对的，可是这几，哪够我们吃啊。你养兔就已经很累了，等到养更大的兽，又要多少人去照顾，我们的也给兽吗？”

她这是苦惯了，又被兔吃得心慌。

乌罗轻笑声“要是像阎那样的呢？我们也不够吃吗？”

“那倒是够。”琥珀摇摇，“可他不会给我们，而且我们要更多的地方，才有喂。”

走三天三夜过去的领地才是连山落的，这么大的地都不够满足你吗？

阎大多数只在荒野上游，很少见他去别的地方，避开他还有河，等到造竹筏或是船只，河对岸也是日月落的地盘。

乌罗慢悠悠地提“所以我们要去换，我们知怎么养兔了，再学些别的，造起屋，建起围栏，养可以养的大兽。”

其实琥珀说得的确有理，畜牧跟耕不是一时间就能看到前景的东西，她担忧消耗的非常正常。即便是现代人如此方便，一开始想搞畜牧，买三十只苗能活成十只也就不错了——乌罗有同学大学毕业后自主创业想搞个养场，差亏得血本无归。

现代有技术有药，还可以请有经验的工人，尚且很难掌控住情况，更别提乌罗他们什么都是从零开始，现在连饲料都得从粮里省来。

要不是跟阎换到了温顺的兔，其实这驯化见效的时间要更久。

怪不得她觉得不划算。

可是畜牧跟耕一旦总结经验，就没虚掷这些不断尝试的光。

畜牧之所以替代打猎，就是因为打猎本并不稳定，历史上的猎人也不是每天都有好吃好喝的，他们很可能三两天才能山一次，山也未必次次都能得手。人的确有工，可野兽也不全然是傻，双方在丛林里为生命赛跑，很难说谁输谁赢。

尤其是陷阱这东西，野兽吃过几次苦就会学。

外狩猎如果一无所获，那人类就等于输了，当天得饿肚。

这就好比乌罗哪怕带着加特林，没有人给他使，总不能对着森林放空炮，毫无意义。

人与野兽就是这样的关系，竭泽而渔，焚薮而田，这看起来是很久远的事，其实只要人足够，时间足够，很快就会面临的严峻现实。

“兽都能养吗？”琥珀又问。

“不能。”乌罗摇摇，“豹兽，虎，这些就不行，它们吃太多，我们负担不了。要挑选好养活跟听话的，最好都是吃草的，这样跟我们不冲突，还要生得多，容易长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