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自己要贩卖的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大概是怎么用的，到时候大家只要拿想换的东西就可以了。

能换就互相递东西，不能换就摇拒绝。

乌罗甚至看到了锄地的工，虽然有些东西他不太明白有什么用，但能看得来是农，应该是这个时代自己研发来的。

各个落的信仰都不相同，所展现来的方式也不一样，大落基本上都有图腾，画工姑且不谈，落风格却非常明显。

乌罗甚至看到一个蜂落，她们来的基本上都是女，一节节竹筒里装着金的跟鲜红的糖浆。蜂落的特就是看起来每个女人都像是一只蜂，肩膀上都刺着蜂的大致模样；耳朵上则穿着蜂的翅膀，似乎过什么特殊的理，看起来非常自然，只是不知是怎么固定住的。

而她们的四肢上，都用颜料涂得黄一黑一，仿佛蜂的肚。

蜂落的摊位上比较净，只有装好的与糖，甜甜的香气隔着老远都能闻见，不腻，甚至是有沁人心脾的清香。

跟这比起来，羲丝之前去揪下来的那一小块简直是下下品。

乌罗多看了两后就离开了——蜂不是他们最缺失的东西。

这些落里有些是以女人为主导，有些则以男人为主导，互不扰，同一个时代里不同的落度自然各不相同。

婕看着糖就有些走不动，就差哗哗，还是乌罗拽了把她，才摇摇晃晃动起脚来，她痴迷地看着那金的浆，浑然不人家也惊讶地凝视着她上的衣服跟腰带。一直走老远，婕才恢复过神智，她奇怪地说“巫，他们好像都在等。”

“嗯，集市还没有开始。”

乌罗从刚刚起就一直在观察，发现大家一直往小楼边坐着的三个落那看，看来除了阎之外，这三个落是整个集市的主导者或者中心。

三角形真是个稳定的形状，啧啧啧。

“不开始吗？”婕不明白。

“他们应该有仪式要。”乌罗若有所思，他们试图反清复明的日月落是个绝对的另类，尚会在新东西后开篝火晚会庆贺，其他落只会更有仪式，有图腾基本上意味着有信仰，信仰最容易生神明。

集市这样的大场面，不可能没有祭祀。

这么多落，各有各的信仰，乌罗实在是很奇怪这三个落是怎么统一祭祀的，他们之间难没有打起来过吗？

不过这一切还是未知，因为那三个落还在，所以乌罗暂时无从得知如何发展。

只是很快，乌罗就将这个念抛在脑后——阎现了。

阎并不是从小楼里走来的，而是从旷野里来，他从光里走来，刺目的明亮里如同一火焰的暗影，平静地现在人间之中。这次阎并没有坐在任何野兽上，留君只是驯服地跟随在后，然而他看起来依旧在上，甚至有几分莫测。

他当然没有在众人之中看到乌罗，可是乌罗却很清晰地看见了他，就如同第一次见面那样。

天生成为焦。

众人不约而同地站起来，双手错环抱着膛，对他躬致意，所有落都是为了阎才跋山涉而来，他们仰望他如敬畏一尊神像，如信仰天地，是天生自然的事。

婕惊慌失措地跟随着众人低。

只有乌罗看向他，仿佛只是时代的观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