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乌罗有兴致缺缺地说，“可能是情本就是两个人在互相蚕鲸吞彼此的过程吧，要是不合适，吃到一半觉到痛了，就开始一拍两散，大吵大闹；要是合适的，就觉得彼此完整了自己缺失的那一块，就可以一直这么下去。” [page]

羲丝怪“只可以两个人”

“你可以跟很多人行这项活动，可是行的时候，只能是两个人，三角形在这时候没那么稳定的。”乌罗翻了白，叹气，“行行好吧，去问别人，不然去问阎也可以，没看见我烦着吗”

“你生气了”羲丝安地凝视着他，“可是你不是说很快乐吗”

乌罗捂住脸叹息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缓和过来，他有疲惫跟厌倦这无止休的问题了，然而发怒毫无意义，于是解答“渴望很容易满足，只是情会更为空虚，我故意拿这个逗他，哪知自己也有栽在里了。”

这次羲丝终于懂了，她明白什么叫短暂的满足，就像是吃饭，洗澡，喝汤时那样的快乐，可那是一瞬即逝的，很快就没有了，于是她坐在乌罗边说“我喜织布，每线都在它该在的位置上，巫，你呢你喜吻吗”

别提这个字了。

乌罗哭笑不得“我谈不上喜不喜吧，不是这样的意思，这事对上合适的人当然是很喜的，不过对上不吃亏的，也没什么问题。我反正是个单”

他叹气“我现在不是别的，主要是虚火上升，你懂吗天燥，没有对象，简称荷尔蒙易缺失症算了后面这个你随便听我瞎掰的。”

羲丝当然不懂这么隐晦的暗示，她只是捧着脸，陪同乌罗看同一明月，好半晌才“他是你想要的。”

“什么”乌罗不解地反问，“你说什么”

“我说。”羲丝眨眨，她笑着，“我还不知吻是什么，只是大概有明白了，你吻他的时候很快乐。”

乌罗失笑“你又知”

“我看得见，你从来没那么快乐过。”羲丝指了指自己的睛，“跟看见华，还有看见我织布是不一样的，你看到那些的时候，就像你知它们是什么样的，可是你不知该怎么，发现我们能来，你才开心。”

乌罗挑眉“你看得这么仔细，到底是对我还是对他有意思”

“你看着他是不一样的。”羲丝诚恳地说，“他是你从来没有见到过的东西。”

羲丝斟酌了会儿用词，好像不知该怎么形容阎一样，最终选用了他们平日里的说法。

哪知这句话一，乌罗忽然笑得前俯后仰，乐不可支“你居然说他是个东西”

“不对吗”羲丝有些苦恼，“我这里没有说好，该怎么说。”

“不要，这么说也没什么关系，至于我跟他么，倒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乌罗试图给她分析，增长一下大姑娘的情见识面，“我跟他是一个地方来的，所以他知我要说什么，我也知他在想什么，这意味着他很特殊，很不同，所以我见到他很兴。”

羲丝显然没有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