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够冷酷无情。

“这样说话，太凉薄了些吧。”

“难说假话更好吗”

乌罗顿了顿，有些不自在地说“那倒也不是这么说，只不过一个人走了，有人记挂着，多少总会好一些。”

“你不像是会说这话的人。”

“哦那我像什么”

阎又笑了下，他看着乌罗，少见的终于得到乐趣一般，应当是打算回答的，不知怎么又改变了心意，泰然自若“我不想回答。”

他绝对是在跟我。

乌罗眯起睛看着已经往前走的阎，忽然意识到这年搞不好女人的心思反而比男人的更好猜测一，比如说羲丝跟琥珀她们俩一抬，乌罗就知她们是想问问题还是有好吃的要分享，可是阎就实在是让他防不胜防，完全摸不到情绪的开关在哪里。

其实这几天以来，阎的怒气与其说是乌罗踩到他的地雷，倒不如是他自己对自己觉到了愤怒。

乌罗看人一向很准，对上阎也并无例外，他摸不透这个人的心思与其说是本能力的不足，倒不如说是他们实在是差异过大的两个个，在全无准备的情况下要是还能完预判到对方心思，那不叫能力，更准确来讲应该叫超能力了。

他有句话说得不错，阎的确是个很自律的人，而且对自己非常严苛。

分明清楚对方何其草率随意，对自己跟其他人并无任何不同，只不过是一次亲吻的表演而已，即便不是自己，是那个询问的女人同样可以，却仍旧不可避免地受到引，这才是令阎一直以来颇为不快的真正原因所在。

比起在玩你追我逐心灵戏码的两位大人，阎小旺在踏踏实实地活。

不是皂角还是皂，都需要一定的制作过程，自然要收集原料，阎小旺可不认为会有谁帮忙，虽说本来该找日月落给他打下手，但是他总觉得那些人笨手笨脚的，会碰坏些什么东西，加上工程量并不大，就脆自己了。

在这两东西里，皂角要相对简单些，因为它只需要剥开，分离好外壳跟豆就可以了，皂就要麻烦多了；还要拿油腻腻的兽类脂肪。

乌罗跟着阎门的时候，阎小旺正像个悲惨的小童工一样坐在小板凳上剥一很像豌豆的东西，颜要比豌豆更，是绿褐的，近乎黑了，不过里的或者说豆倒是翠绿的，只是长得不圆，反而有像是玉米粒那样的方形，看起来多少有怪异。

“他怎么还着那个三角巾。”

乌罗多少有些讶异，目光在植上略过后很快就在阎小旺上定格，笑“看起来跟个小苦工一样。”

“他很喜这个巾。”阎简单，“自己要的。”

乌罗倒不是很惊讶，只笑了笑“真的假的”

他的目光很快在这间只有一面之缘的屋里打转，地上放着两个木盆两个陶罐，一个木盆里装着这从没见过的植，另一个木盆里则装着白的脂肪，油星沾在木盆上跟打了蜡一样。

有个陶罐里不知是什么，还有个则是给阎小旺拿来装豆。

“这是皂角”

“差不多，里面的豆可以吃，是外面的壳形成一油，这油煮开后就是清洁剂。”阎平静，“坐下来一起帮忙吧。”

乌罗倒是乐得参与这亲活动，尽他并不是以老师的份站在这里，不过仍是愉快地答应了“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