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乌罗现在已经很习惯原始生活了，那么阎不会说这句话，他看得来，对方还没彻底这个世界。

听起来确实很麻烦，每次想清洗就得先把皂角煮一煮。

半晌后，阎艰难回答“我不知，反正用烧来的天然苏打粉可以跟这些脂肪反应，你再加草木灰混合，就可以成一块黑漆漆的皂，还可以加盐，加盐之后会容易化。而且加了盐之后，它们也就可以同时拿来洗发了。”

其实都这个了，想来想去，只可能是去找吃的给这个小胖了。

这么多的皂角不算轻，乌罗觉手上一沉，还是乖乖抱住了那个箩筐，目光还往腻腻的脂肪上看。

乌罗就看着阎消失在门后，而阎小旺上了的长椅上晃，看起来像是父俩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跟约定。

“这些脂肪是拿来皂的吧？”

语言不通的乌罗还不知自己要面临什么。

“爸爸我饿了。”阎小旺在活的时候还不觉得，完活小肚就空空地瞎叫唤，他的确较寻常的小孩更胖乎乎一，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耐饿，而意味着他更不耐饿，于是一松手就跟八爪鱼一样扒拉在阎的上，试图摇大果树一样摇落几颗果下来。

“小胖，我给你吃的，你可

乌罗想了想“我知以前的人拿脂肪跟草木灰混在一起，里面应该是甘油跟脂肪酸，对不对？”

乌罗饶有兴趣“那另一办法呢？”

最终阎的良心还是优胜于乌罗，他略微，决定不计前嫌三人份的，免得日月落的巫饿死在他的小屋里不好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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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阎的重心过于稳定，导致阎小旺最终只能晃悠自己。

“那就吃饭，等着。”阎摸摸他的脑袋，又看了乌罗，似乎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留下这个吃白饭的。

“是。”阎在绑自己的发，没有什么弹的绳顺着他蓬松的长发一圈圈缠，他背对着乌罗在搜寻着瓦罐的下落，慢悠悠，“这个也要我说吗？”

“你自己把它带回去晒捣碎，然后煮开来会形成一粘稠的黑褐，跟中药差不多，只是这东西不会凝固，保质期也不长，所以最好不要一次煮完，否则多少有麻烦。”

这意味着，乌罗现在的袋里同样存着零。

乌罗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看着战战兢兢的阎小旺正在认真卖力地活，他将这些剥开的皂角倒一个大大的箩筐里，不知是要拿去晒，还是已经知这些算是乌罗的，不过看他递过来的样，想来是后者。

这会儿天还亮着，落在集结东西送回去，有些没换成，或是积累下来的货没搬走的，得分成好几次搬运，乌罗就像个托儿所的小朋友一样被暂时寄放在阎的家里。

“哎，小胖。”乌罗用手指戳了戳阎小旺嘟嘟的肚，问，“你爸去嘛了？”

阎小旺气鼓鼓地拍掉他的手，没有作答。

“有好几办法，看你自己喜哪一，要是现在就煮，不过煮起来的效果不会太好，加草木灰的话，可以让阎小旺帮你搓成型，不过他只会圆形，你自己要想好。而且这东西煮来只有一药草的味，想添什么其他的味，就自己去采香料。”

乌罗的饮并不算非常规律，大多数时候他跟落里的人一样，早晚两餐，偶尔记得的时候会给自己加一餐午饭，或者直接喝下午茶，不过冬天没办法箱时，他就直接减少活动来储存脂肪，或者自己带小零来偶尔啃一啃。 [page]

在阎小旺的烈抗议之下，三个人重新变成无情的剥皂角机，好不容易把一整盆皂角都剥完了，乌罗背都快弯驼了，他看着木盆清空之后一个站起来伸个大大的懒腰，自己的脖问“就这样了？还要什么？”

了，这小事就显得特别漫不经心，赶忙“行了，这句就不用了，我上司看我摸鱼的时候经常是这个表情，他当然没这么可，不过说些什么我心里有数的。”

“多谢提醒。”乌罗有些受若惊，他想要这些并不是给自己，而是想给落里的，当然不会在意阎的担忧。

阎沉默片刻后，这实在是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皂需要这么专业的术语吗？

“不过你要好心理准备。”阎提醒，“这些东西到底没有办法跟你以前用的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