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乌罗凉凉。 [page]

蚩立刻闭嘴。

盛粥的时候，乌罗刻意把底下较稠跟焦香的分盛到蚩的碗里。

还好来蹭吃蹭喝的不多，大家都已经集中吃过饭了，这次只是来尝试粮的新法罢了，本来这么小碗就谈不上填饱肚，更何况煮起来的是粥。对这小小的惩罚，蚩他们向来没有什么觉，仍是珍贵的，有的吃就足够庆幸了。

陶勺又不是刮勺，再怎么折腾也没办法把底下那层薄薄的焦糊折腾下来，只能等清洗。

说到清洗这个事，实际上还麻烦的，煮时的油腥已经很难清理了，更别提那些植块的淀粉沉在底下，只不过那时候基本上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因为落里的男人们会反反复复要求再烹煮汤，所以在某意义上的确达成了真真正正的光盘行动。

等换到粮之后，整件事就变得更不容易起来了，跟切块的植不同，粮是真的会被煮糊黏在罐底，导致清理变得愈发困难。

放着不，乌罗看不过去。

要是为了一焦糊放弃罐，落这边说不过去。

好在换的东西不少，寻寻觅觅还能找到稻杆，乌罗用骨刀削平的木片，将稻杆在中间，用绳糙绑死，就形成一把简单的炊帚。里的人在稀里哗啦地喝粥，乌罗倒了盆在外面刷罐，比起现代的钢丝球跟刷碗海绵，这炊帚当然不值一提，不过它也有自己的好，方便制作。

琥珀很喜刷东西的活，她端着盛粥的碗在乌罗耳边喝，声音大得有馋人，这让巫忍不住翻个白，知对方是在等自己手里的炊帚刷碗。

“你那个没有必要这么刷。”

琥珀睁着睛看他“不可以刷吗？”

“可以是可以，是没有必要……算了你刷吧。”

乌罗叹着气把瓦罐扣在木架上晾，将手中的工递过去，自己则坐在门边的石上看着琥珀勤奋地刷碗。其实吃饭这事儿很早就已经不归乌罗了，只不过粮换来之后大家多数不知怎么使用，最早的时候，炎甚至就着外壳煮了一罐杂粮，米跟糠分得清清楚楚，里面的米粒都被撑裂开了。

后来乌罗就以播跟实验为由，把落的粮财产分割一小半来存放在自己这里。

大家倒是对这事儿没什么意见，他们都很习惯听乌罗的话了，更何况集市日去见识了一趟，知其他落的巫到底有怎样的待遇，心底多多少少有数，觉得由他来掌倒是合情合理。琥珀本想把粮都堆放到乌罗这，不过被他喝止住后，就新屋里，让乌罗有需要的话自己去取用。

这是非常接近私有制，却截然不同的特权。

于是琥珀兴奋地刷起自己的碗来，不过她很快就意识到这个工相较于正常的陶碗来讲过大了，尺寸并不适合，于是沉“要个比这小的东西。”

炊帚本质就只是个较为糙的刷罢了，乌罗并不在意，就说“那你自己一个吧，专门拿来刷碗。”

琥珀若有所思地，她忽然说“乌，你有没有想过，把大家换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