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们也是刚发现，后来看了查房记录最后一次是周四……”

“周四？”闻薄天登时火了，“你们这么长时间都没查房？”

虽然脾气臭得要命，但因为那张脸过于俊，小护士们一边害怕，一边还忍不住盯着他。

闻薄天唾沫星飞，“你们还有没有职业德了！这么玩忽职守对得起医院的栽培吗！”小护士一号往后退了几步，小护士二号了上来，说：“是您亲自吩咐的，说患者亲属欠钱跑路了，不让我们他家老太太，最多三天来查一次房。”

“……”闻薄天皱皱眉，“有这事？”

睡几觉全忘了。

“算了。”他一摆手，不再纠结这个，抱起手臂沉：“不过我给柴龙用了药，理说他应该半死不活的才对啊，怎么可能来接他妈呢？”

小护士三号发言：“不是她儿来的，是一个女人来办的院，我们说办不了她就走了，后来人怎么没的我们就不知了。”

闻薄天：“……女人？”

他愣了愣，随即想到一个可能，顿时一往外跑。

他一路狂奔到监控室，指挥保安把周四的视频录像调来。

虽然用帽遮住了脸，但他还是一就认了乔以莎。

她化成灰他都认得。

闻薄天气得直哆嗦，狠狠一拍桌——

“柴龙这他妈的是让人给策反了啊！”

他推开保安，自己作，把当晚所有的视频全摆来看。可除了住院门拍到乔以莎门的画面，其他视频里都没有她，甚至病房门的走廊里也没有，柴龙母亲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也对，他心想，那人会邪术，当年就跟柳河一起把他当猴耍！

闻薄天牙关咬，怒发冲冠，冲保安们吼：“你们是怎么值班的！人没了都看不到！”

保安队长瑟瑟发抖：“我们看着呢啊……”

闻薄天唾沫星飞：“给我听着！从今往后所有病房里都给我安监控！每一个屋！我要亲自……”

就在他喊得正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一声——

【闭嘴】

这一声语气平淡，却似有隆隆回音，好像有人在他脑猛地敲响了鼓，震得他前一，差跌倒。

保安队长从后面扶住他，惊讶：“闻先生您没事吧？”

闻薄天摇。

刚刚那是莫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