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河掏手机，乔以莎拉住他：“你嘛？”

“给闻少爷打电话。”

他们聊天声音虽低，但瞒不过狼人锐的听觉。他们不知不觉都看了过来。鲁莱问：“你要给他们打电话？”

柳河摊开手：“别这么张，没什么困难是不能解决的。”

没人应声。

柳河：“我就给他们打个电话试试，反正也没损失。”

之前瞪他的那名年轻狼人厉声制止。

“不行！”

“为什么不行？”

狼人怒：“我们绝不求饶！”

“谁让你求饶了，奇葩……”柳河摆摆手，示意他靠边站，随即拨通电话。

那狼人冲过来要拦他，被鲁莱拉住。

“喂？……闻少爷？”电话接通了，大厅霎时安静下来。

“……惊讶什么啊，我就不能给您老人家打电话了？”柳河声音轻松，靠在吧台边了支烟。“我问你个事哈，你们是不是抓了个人啊？……对，有什么说法吗？……啊，是吗？”他微微挑眉，瞄了狼群一。“……这样啊，那我知了，行，我告诉他们。”

挂断电话，他回冲严肃的狼群说：“没事，说是误会了，他们已经放人了。”

一片安静。

柳河收了手机，一副教育年轻人的吻：“就说了遇事别张，慌什么啊。”

乔以莎：“他们放人了？不对劲吧！”

柳河：“什么不对劲啊，说是半小时前就放了，估计快回来了，你们——”他话音未落，大门又一次被踢开，雷利打着哈欠来。他抓抓脖，站大门随意一扫，见到乔以莎，顿时睛一亮。

“嘿！你也在啊！”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柳河安排乔以莎去门挂上歇业的牌，通知员工今天放假。他们彻底清空店铺，专心伺候这十来狼人。

雷利再次见到乔以莎十分开心，一张嘴没完没了，又是抱怨路途辛苦，又是气愤评优不公。

“不是……”乔以莎还没摸清状况。“你先等会，你怎么回来了？”

鲁莱冲到雷利边，双手抓住他的领，目光像线一般上下扫视他。

“他们动你了吗！”

雷利拨开她：“没啦……”他想起什么，有好笑地说，“他们认错人了。”

鲁莱：“什么？”

雷利耸耸肩：“看来我不是图安。”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乔以莎问：“谁说你不是？”

“那个应该是他们的吧，灰白发，瘦拉几的，看着好像病膏肓了似的……”

“那是莫兰……”鲁莱喃喃，“他说你不是图安？”

雷利不耐：“哎呦烦不烦啊，要我说几遍。没错，他说我不是！放我走之前还请我喝了酒呢，让我给你们歉，说昨晚冒犯了。我看他人还不错，蛮有教养的。”

乔以莎瞄了一其他狼人，基本是个群脸懵的状态，她再看那三位祭祀——经过这样一番曲，她忽然觉得他们的神态庄重之中又带着那么一丝不靠谱。

她问他们：“你们不是用仪式算来雷利是图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