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勺的发像丝糖球。

“我从红宝石酒馆拿到了最新的狱名单，缪缪太惨了，他什么也没，但到现在都没放来。据狱的人说，典狱长每天跟他们玩游戏，张又刺激。”

“你的数呢?”

唐措便问“你明白了?”

特想给他。

“好好好，我去给你买吃的，行吗?”

唐措耸耸肩，他还是个f区的菜鸟，知这些又有什么用。

“他来一定第一个找你寻仇。”

“加和未加的总数达到100。”靳丞说着，忽然想起来，“你好像还不知各区升级的标准?”

靳丞继续“拼尽全力往上爬的瞧不起这些浑浑噩噩度日的，而安于现状的人又觉得那些努力的人很可笑，不明白他们这么努力任务是为了什么。永夜城一直调生存，可很少有人明白生存的意义。”

“这次的数奖励得多，再几个副本，我们就可以去e区了。”靳丞。

靳丞挑眉，却在这时看到他略显苍白的脸，忽然福至心灵，“你低血糖又犯了?”

唐措还是没说话。

“我?”靳丞眨眨，很无辜，“被罚回f区的人，之前的数可以用，但不能用来升级。想要升级必须得重新赚，这是惩罚。”

“说吧，又想什么?”

“加完了。”

过了好一会儿，唐措终于清醒了。他若无其事地掀开被下床，再若无其事地沾把发捋顺，而后扫一已经装好的窗帘，在心里默默谢靳丞，但他拒绝说话。

“f区升e区，需要多少?”唐措问。

靳丞“你这个逻辑真的毫无破绽。”

作为教官，靳丞还是希望唐措稳扎稳打。

唐措又想起了他在永夜城碰见的第一个人，张兴。

唐措嘬着豆浆，一双黑白分明的睛持续盯着他。

“行。”

靳丞一直等他开呢，总也等不来，便问“你又跟我闹什么别扭?”

靳丞无奈地起门，买了最近的豆浆和包，回来时毫不意外地看到唐措在椅里装尸。

靳丞耸耸肩，他可不是个哲学家，不过他很好奇，叉开趴在椅背上，问“你都来了半个多月了，副本也下了好几次，怎么都不问我为什么不直接把数分给你，好让你加?”

唐措，黑白分明的睛直盯着靳丞。而后又掏他的巧克力豆盒，当着靳丞的面晃一晃，放到小茶几上——它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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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药了。”

他一兴，就帮唐措把豆浆的都上了。

唐措反问“如果你分给我有用，为什么不主动分?”

“起来吧。”靳丞实在拿他没办法，自己的学生，跪着也要伺候。不过看到唐措吃着自己买的东西，腮帮鼓鼓的样，靳丞还有该死的成就。 [page]

靳丞不知该谢唐措对自己的信任，还是该气这小混的理直气壮。他想了想，还是解释了一下，“数可以易，但非副本得来的数无法加，只能在永夜城中使用。用来升级也是可以的，不过越往上副本越难，盲目升级不是件好事。”

靳丞跟他四目相对，狭小的房间内没人说话，静悄悄的。被他这么盯着，靳丞恍惚间又想起了军营里的时光，唐措不肯服的时候就这么直直地盯着你，跟小老虎似的。

“那你呢?”唐措问。

不过他这么穷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升级对于普通玩家来说，其实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永夜城虽然是个混之地，又没有太，可它有酒馆、有百货公司、甚至还有电影院，有些人习惯了在这里的生活，渐渐麻木了，就不想离开了。他们就像永夜城的低保，每个月主动一次任务墙避免发制任务，再要求上缴数，幸运的话，就这么一直活着。”

靳丞除了给他，好像也没别的选择。他当场划了一百个过去，再看看自己账上可怜的几十个，突然有一朝回到解放前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