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货我给的都是票，卖货人家店里给的都是欠条，都说生意不好，缓缓再结账。可是我哪有那个资本，放去票往回收欠条，要账可把我难死了！”

“确实收山货、货很辛苦。”池桥松。

池桥松摇：“没戏了，二叔，离了两亩大棚，这些豆直接退化，咱们想要靠翠玉扁发家致富的想法泡汤了。”

“对照组。”

显然。

池桥松拎着装零的袋，向一坎走去。

…

吃过了晚饭，二叔就拿着手电筒，陪池桥松去了后山——猎杀女蛇那晚手电筒掉了泥里，第二天才找来，洗一洗晒一晒竟然还能用。

“啊！”二叔哀嚎一声。

“吃完饭，我打手电筒去看一看。”

“怎么了爸？”

借着手电光，池桥松反复比对了田里翠玉扁和对照组的豆苗，发现大棚里的对照组，豆苗已经快要开。

“怎么样，看什么来了吗？”二叔带着期待询问。

…

但普通豆的对照组豆苗，和田里的翠玉扁豆苗，基本上长得差不多大小。

“是呢，小青菜已经长大了，上黄瓜、茄、洋柿都能吃，大棚里的蔬菜长得可快了。”二婶兴地说。

“咋啦二叔，有心事吗，跟我说说。”

…

在池桥松的一再追问下，二叔才袒心事：“我原本想等着翠玉扁来，就在家里跟着大哥和你一起承包一坎的，不想再往外跑了。”

吃晚饭的时候，池桥松看着青翠的小白菜，不由得问。

“我有薄田金手指，料足够，千万武功一并学了又如何！” [page]

“翠玉扁怎么了？”

“没事，我反正也要去田舍守夜。”

“我知，小松你是有大本事的……就是我……唉，算了。”

尽他之前就猜到豆退化，可还保留一丝丝希望，现在被池桥松破，整个人都仿佛霜打的茄，蔫了。

“明早再去看吧，不急这一晚。”池母劝。

“怎么回事？”

下车，付钱。

二叔摇：“不是辛苦的事，是收不回本钱。小松你不知，二叔这段时间起早贪黑去收货，再卖到城里，说实话没少挣差价，可是挣来挣去，快把那几百块钱本钱都给挣没了。”

“前阵还长得好好的，苗又又壮，但是这几天不知怎的就不见长了，上都被你那个什么组来着？”

二叔替他说：“你爸在叹气翠玉扁呢。”

池桥松内心里同样失望，但也只是损失一条来钱的途径而已，他安：“没事的二叔，你侄儿我已经是力士，力士证都到手了，还怕发不了家吗。”

“是大棚里产的青菜？”

池桥松问：“两亩大棚蔬菜，够咱家吃了吧？”

“对呢，我去陪小松看豆苗，大嫂你不用担心。”二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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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就被对照组的扁豆苗赶上了。”二叔也学着池父叹气，“翠玉扁估摸着是指望不上了，离开大棚豆就不行了。”

最初几天翠玉扁豆，还有一丝丝优势，现在已经彻底退化，与普通豆苗没有差别了。

“大棚里的菜长得快，嚼肯定够了，就是……”池父有些迟疑，不知怎么开。

“唉。”池父叹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