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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间，有个声音：“那是自然。”

曹闲正在思考，忽然被奇怪的声音打断，环视四顾。

不对劲！

宿舍其他人都去上课了，谁在说话？

他起，狐疑地望了一圈，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这香炉不简单啊，能让我苏醒……我都以为自己醒不过来了。”

曹闲终于发现，是之前古玩街赠的那块小木在说话。

真武香炉旁边，那小木发黑的光芒，一闪一闪的，一阵音波传脑海。

曹闲：“你是什么东西？！”

“小小散人，怎么说话呢？我不是东西。呃……我是说，我不是奇怪的东西，我名叫顾玄应，一位星君。”

小木里，一个人影飘了来。

穿着长衫，衣服有些破损，面目也有些肮脏，是一个年纪颇大的男，倒是和医院碰上的丧差不多，浑冒着黑光，就是小了太多。

“星君？”

“没错。星君就是星辰的化！你可以叫我玄应星君。或者顾星君。”男半尺，负手望着曹闲。

“其他称呼怪别扭的……我叫你顾先生吧。”曹闲眨了眨，“你怎么看我是散人的？”

顾先生……

这称呼似乎也行。

顾先生：“气游百骸，闲散无用，你上有神气却不会用，不是散人是什么？”

“神气？是那些黑光吗？”

“不是。”

“我怎么看不到？”

“你凡眸俗目，慧未开，当然看不到。”

“你可以？”

“我自天上而来，自然可以。”

“天上是什么样的？”

“不可说，天机不可。不过仙女很漂亮，又直又白……”

顾先生咽了咽，曹闲也咽了咽。

“你怎么来到这里的？”

“嗨，应劫。不提也罢，我应劫失败了，回不去了，神格差都崩碎，幸好藏在这木里。不过我没想到能被你捡到，又被你这香炉供奉醒来。”

顾先生幽幽一叹。

曹闲：“你刚说有些神通生来没有的话，一辈就没有了？”

顾先生：“那是自然。生来无翼，岂能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