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是下班的纺纱女工，其中不乏年轻漂亮的女孩，过路的女孩看到麻，都忍不住多看两，他上包着纱布一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造型确实很抢。

麻来到纺织厂，他没有去闯门卫，知那几个老不会让他去，纺织厂女工多，理比别的单位更严格。

在纺织厂必经之路的一座小桥上，麻一边看桥下的老钓鱼一边等人。

自己被揍了有这么好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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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试试，没人要可别怪我。”大奎带着电表滋滋的回车间了。

“不小心碰的。”麻。

麻想要阻止都来不及，等关晓梅彻底消失，他才喃喃：“你把表拿走了，我还怎么卖啊。”

“没事。”关晓梅笑着放开工友的手往麻那边走过去。

大奎皱眉看看自己弟弟，“你这是投机倒把啊，抓住要坐牢的。”

“玲玲玲玲玲~！”

关晓梅知这东西不便宜。

“我不是来借钱的，晓梅，求你帮个忙。”麻说着掏兜里的电表。

麻终于看到了自己要等的人，挥手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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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帮我在厂里问问有没有人要。”二奎终于说此行的目的。

关晓梅拿过电表直接带到手腕上，“好看的，我两天帮你宣传宣传。”

你敢去女方家提亲吗？

“就这？”

他想了想，准备去找另一个朋友，他那个朋友是轧钢厂的，手上没电表就先拿嘴忽悠。

“看着可不像，又是脑袋包扎又是鼻青脸的，傻都看得来你这是被人揍了。”说完忍不住噗嗤笑声。

......

“你找我有事？”关晓梅问。

看了一麻的造型，“你这是怎么了，打架了？”

路上不时抬手看看表上动的数字，在嘴上哈一下用袖，越看越喜。

他心里有些堵得慌。

“咦，电表，你哪来的？”关晓梅诧异。

无数女工或是推车或是走路涌大门。

可两人的家条件有不小差距，关晓梅家三个工人，他爸他妈和晓梅都有工作，还有一个弟弟在上中，而他呢，家里一贫如洗，吃饭都成问题。

大奎没好气的转要回去上班，“哎哥，哥你别走啊，这块表你带上，给人看看，顺便帮我宣传一下，有买的你就告诉我。”

“那你想嘛？”

其实他一直喜关晓梅。

“是不是没钱了，我上钱也不多了，还没发工资呢，就算发了工资，我妈一个月也只给我5块钱零。”

关晓梅正和一个同年龄的女工一起手牵手来，看到麻的造型就是一愣。

说着把表摘下来在他哥手上。

一边说着一边从上掏一个针织勾的小钱包，从里面掏两块钱递给麻，麻看到那个钱包里，拿这张两块钱的票后，就只剩几张票和几个币了。

“就这？”

他怎么有脸提喜人家。

关晓梅的工友用力一拉她的手臂，小声：“那个麻不是什么好人，你看他这样，肯定是又打架了，你别搭理他。”

可没办法，人已经走了。

奎。

纺织厂响起下班铃声，同时广播打开，先是放了一首《阿诗玛》然后播报午间新闻。

关晓梅，跟着麻到了一僻静的地方，没等麻开，关晓梅说：

大奎其实也很喜这块电表，既然自己弟弟给他上，他也就没有摘，反正有没有人买不关他事，他却可以赚一天表也不错，还能风。

而且他也能觉得，晓梅也喜他。

“就这！”

二奎笑笑，“放心哥，我的这个保险的，我就一块块卖，如果抓住就说自己带的，警察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说着转离开。

......

人家爹妈如果问你，我女儿嫁过去能过好日吗，他怎么回答，所以喜关晓梅的话他自始至终没说过。

“晓梅，关晓梅。”

“我在帮一个朋友卖电表，你回在厂里问问有没有人买。”麻。

“就这。”

正准备过去。

他这话，也就糊糊外行人。 [page]

“找个安静地方说话。”麻。

麻心里有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