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珠珠？”

偏偏赵行最她这幅样。

真是一原则都没有。

又是韩沛昭。

她靠坐在那里分明怎么看都是乖乖巧巧的样，可说着让人帮忙的话，却像极了颐指气使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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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私下里不知为她了多少事情，却从来不会挂在嘴上说，叫她如何知呢？

边的长辈或兄姊，又致力于将她养成闺小白，用尽全力气呵护她的天真，什么都不告诉她。

她也只会在他面前恃而骄成这样。

姜莞鼻尖又有些泛酸。

赵行里的笑顿时化开了，车内气氛微凝。

这又像极了赵行为她气的手笔。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譬如赵奕母被杀那件事，她当年也是试图找人求证过的。

好一个天家纷争，彻底把姜莞引歧途，致使她从此对赵奕信不疑。

他到死都没有解释过半个字，为了她能安心活下去。

当初赵奕把她哄得团团转，好些事儿被赵奕颠倒黑白，好的揽到他自己上，坏的就往赵行上扣。

姜莞愣了下，再多怔须臾，旋即反应过来他这幅表情是怎么回事，噗嗤一声笑来：“我知啊！你自己都忘了这件事，还是我告诉你的呢。”

果然她脱而说完这些，跟着就叮嘱赵行：“你不要去跟姑母说。”

从前是这样，现在还这样。 [page]

还真是她说什么都行，什么也都好。

而赵行呢？

“想二哥哥待我真好，更与我心有灵犀，我才被柳明华欺负了，二哥哥刚好就这样替我了恶气。”她梨涡浅浅，话却说的好生违心，更似张就来的敷衍。

姜莞弯笑：“等到了汝平，你借我几个脸生些的才使，长安和长宁都是姑娘家，不方便去盯韩沛昭的梢。”

她现在确实主意大，吓唬柳明华，发落秦氏，她一概没有经皇婶的手。

她指尖度并着那样的柔细腻，令赵行眸略暗些，不动声回手：“在想什么？”

也坏透了。

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赵行自然应下来：“事情不是都过去了吗？你不想说，就不说了。”

他沉默许久：“你盯他的梢什么？珠珠，他跟你表有婚约。”

他想也不想就应：“好，你说什么事。”

“所以？”赵行挑眉，语气仍旧不善。

所以姜莞去同她大兄求证过。彼时她兄长却糊其辞，要她少过问这些七八糟的事情，还说她什么虽是与皇们一同长大，尊贵，也要适当远离那些天家纷争。

赵行的手在前晃，姜莞未多想，攀上他手腕，行拉了下去。

“二哥哥再帮我件事吧。”姜莞心思微转，想起自府就惦记着的另一件事。

毕竟赵行一贯清隽雅姿，那等杀生事他怎么突然就学会了呢？就算真的不喜赵奕这个弟弟，也不至于滥杀无辜，以此恐吓赵奕。

他会私下里整治柳明华，也纵着她不闹到长辈面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