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得留下儿什么才行……

半晌之后，皇帝睁开：“是你？皎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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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皇帝唤纯德皇后的闺名，皇帝攥着帕的手一，复又为皇帝拭脸颊：“陛下醉了，纯德皇后……已经去了。”

皇帝回想自己这一辈，因私忘公，一辈……除了夺皇位，也没有过什么值得青史留名的大事。

皇帝坐在桌案后，拿起萧临武送来的问安书文，目光冷淡……

要想皇后心甘情愿的将她哥哥召回来，那就要让皇后以为，她的儿……一定能够登上皇位。

穿着寝衣坐在床边照顾酒后呕吐的皇帝。

在皇帝的心里，能被称作他妻的，就只有纯德皇后。 [page]

“要酒坛！朕……想纯德皇后了！”皇帝扬声，说着话时，脸上竟是并无多少表情。

“是！”公公连忙转命人去拿酒。

“陛下……明日还要早朝，夜饮酒……”

皇帝念完后，放下手中萧临武的问安文书，同公公：“去……给朕拿酒来。”

“今削之亦反，不削亦反。削之，其反亟，祸小；不削之，其反迟，祸大。”

萧临武尾大不掉，请朕同皇后心，为大邺将来计，以两月后为皇后贺寿，请皇后思念兄长嫂嫂和侄为由，请萧临武汴京为皇后贺！”

公公听到这话，叠在小腹前的手微微收。

皇帝走在前摇摇晃晃踉踉跄跄，跟在后的太监护卫无一不是战战兢兢。

要么……就是他还活着的时候收拾掉，要么……就要留给自己的儿，大邺的新任皇帝。

可这前提，都是皇后要与皇帝一条心……

萧临武是要收拾的。

谢云初在信中说，会以不堪重刑……在家休养，若萧临武一家来汴京，她便即可携秘旨与朝中有名望的将军，前往定州等地，接兵权。

皇帝几次险些摔倒，不让人扶，又扶住石亭灯直起，最终跌倒在皇后寝门前，被人搀扶皇后中。

“去拿酒！”皇帝打断了公公的话。

如今的皇后，不过是皇帝当初用来对付先皇后母家的棋，如今……更是皇帝用来制衡萧临武的棋。

若萧临武不来，只派其家眷前来，那就扣押家眷为质，谢云初带圣旨前往收揽兵权，谢云初背后是陈郡谢氏，萧临武定然不敢怠慢。

皇帝垂眸，将手中将要燃尽的信纸丢在地上，眉皱，思索着。

公公回瞧了被烛火映亮面容的皇帝，恍然间……好似看到了那个登基之前的皇帝，心中不由骇然，实在是不明白谢云初这密信中，到底写了什么，竟让陛下有如此变化。

原本已经睡下的皇后，也跟着忙碌了起来。

一个时辰后，皇帝酩酊大醉，声嚷嚷着想念纯德皇后要去纯德皇后的寝，且不坐轿撵，执意步行前往。

可皇帝和皇后，有没有夫妻一，皇帝心里还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