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敢。”

过了一会儿，何傲扬主动开腔问起他跟舒歌的事情。

“这丫，比我想象中的有毅力。”想起过去，自己没少折腾她，在她一次拜访时，将他拒之门外；他没想到的是，这丫倔犟得在外面站了整整五个多小时，当时他将她赶了去，便去午睡了，没有得到他的允许，其他人也不敢让她来，可她却犟着等他醒来，他还记得，当时她浑白雪的走屋，嘴冻得青紫，瑟瑟发抖，却还假装没事的样……还有几次，他打电话给她，说想吃莲香楼的心早饭，那天下着大雨，她还是赶了过来，衣服全透了，唯独那盒心，连盒都没皱一下。

林延垂低，逃避何傲扬凌厉的神。

觉到何傲扬的不悦，林延没有再持，推着他继续缓慢前行。

“行了，她的事情，我不想多说，更不想多听。”何傲扬不悦的罢了罢手：“我还是那句话，既然当初走了，就别想着再踏我何家大门。”

说着，她抬步走了过去。

何傲扬接过茶杯，拧开盖喝了一：“怎么把我的茶叶给换了？”觉味不对，老人家的眉皱得跟什么似的，不悦的将茶杯回舒歌手里。

何傲扬气恼的瞪了舒歌一，敢情刚才那话都被她听了去？他有些不自在的挪了下，在林延伸手帮他之际，又静坐了下来。

“外公，小姨她……”

舒歌走上前，将手里的茶杯递到他面前，瞥了林延一，压低着，嘴角抿着笑意，眉里里都满是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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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敢呀，是外婆让我给您送茶来了，刚才您的话，我一句都没听见。”

他从小在纽约长大，偶尔回来一两趟，匆匆而过，并不逗留，对于这园的印象，自然也不是太刻。

“为她说情的话，直接省略。”

“你怎么跑来了？”林延疑惑的望着迎面走来的舒歌。

“得了，不用多说。”

良久，苍老的嗓音响起，舒歌捧着茶走了来，正好听见何傲扬褒贬不一的话，差没笑声来。

“这是小舅妈从英国带回来

“外公是在夸奖我吗？”

“外公，兴许小姨是真的知错了，其实这些年，她一直都很关心你的。”林延语气中透着无奈，这两个是心非的人，什么时候才能够面对面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一回……

“外公觉得呢？”

“外公……”

“你跟舒歌丫怎么样了？”

“有心思关心他人，倒不如留力给自己。”

何傲扬瞥了他一，望着远沉思。

“你妈妈说得没错，比起茹默那丫，舒歌更适合你的妻。”

何傲扬冷哼一声：“就她那心思，我还能不知？不就是那个臭男人生意问题了，想我们家帮她来着……”

林延沉默，望着何傲扬苍老的银发神。

林延话还未说完，就被何傲扬冷冷的打断。

“外公，您这是什么话。”林延无语，哪有人这样诅咒自己的。

“哼，不就是说了一句认同你的话嘛，瞧你那小尾给翘得哟，不知天地厚的小姑娘。”

“怎么听着你说话这语气，像是在埋怨我这老似的？”

“行了，我不说了，您可得乖乖听医生的话，别再什么差池。”末了，林延补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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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们只注意到那一整条海岸线，却忘记了盎园本的涵义。

“你这鬼丫，偷听我们爷俩说话来着？”

那个时候开始，他心里对她彻底改观，虽然每次过来都是冷言冷语的对她，偶尔还板着脸给她脸，可是再也没折腾过她。

“既然当年走得洒脱，如今又何必回来。我何家众多女，不差她这么一个在我坟前尽孝。”

林延淡淡的反问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