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早已咽气，周笑只是在享受利破坏血的乐趣，他连了二十多刀，才停下长长气，用饿狼一样的睛看向陶月月。

周笑举起沾血的刀走过来，陶月月吓得用手撑着地面拼命后退，在她的意识里，周笑刚刚杀了一个人，还没有过足瘾，他突然发现屋里还有另一个会呼的东西。

“为什么？”这时陶月月已经恢复冷静，在大脑承受超负荷的刺激之后，面对姿势扭曲的死人，她反而毫无波澜。

周笑把一辆拉货的手推车推到门前，命令陶月月和他一起搬运尸，然后送到一间废弃的浴室，周笑给她拎来一个袋，里面是刀、手、钢丝球之类的工，他说：“你白天睡够了，晚上你就在这里，把尸切成小块。”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扭呕吐起来，吐完坐在墙上，全虚脱，腔里残留着灼辛辣的味。

“我说了是惩罚，也是练习，你好好地把尸肢解掉，明天早上我来检查。”

周笑的睛从门上面的小窗来，“你不杀人，我就不会相信你，今晚你就拿死人练习一下手吧！”

周笑走了，陶月月看着那一百多斤的尸，被一阵烈的无力抓住。

周笑把陶月月一气到墙边，冒着气的刀凑到陶月月脸上，鲜血滴在她的衣服上，周笑得像刚刚捕完猎的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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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笑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去，陶月月捂着嘴哭个不停，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失禁了，或许是死人失禁散发的恶臭，和血腥味一起在空气中扩散，造主让血拥有这烈的气味正是为了警告同伴远离危险，陶月月浸在这气味中，脑中警报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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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杀掉一个人是什么觉吗？就好像……就好像的时候猝死，好像整个宇宙从你灵魂里冒来……这么妙的事情你居然不去验！”

周笑揪住陶月月的发，把刀抵到她的咙上，陶月月吓得全冻结，泪在脸上蠕动，透过泪她看见周笑中的狂，他正在对抗自己的瘾。

周笑走去，把门关上，好，陶月月拍门，“求你了，别锁我！”

抱着膝盖坐了很久，陶月月在绝望的黑暗中看到一束光，对啊，她可以利用尸来传递讯息！

可怕的对峙持续了很久，周笑才撒开她，坐在地上，逐渐从野兽变回人类，“我和凌霜喜玩一游戏，把一个人绑起来，你一刀我一刀，谁最后把人死了，谁就负责理尸……鉴于你今天的表现，我罚你去理尸。”

，鲜血泼溅在他带着狰狞笑容的脸上，那狂从他的每个孔里释放来，令陶月月地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