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小哥哥许久，低在他上吻了一下。随后我用尽全力爬上了大白的背，抱了它的脖，“大白，我们走！”

既然船家说我和小哥哥曾经并为六界双绝，那应该是最为风的存在，可为何下场如此凄惨？

……

生死狭外，天空一片灰暗。

我轻抚着小哥哥的脸，心一阵悲从中来。这次回去过后，我们俩这一世可能真的不会再见了，我特别舍不得。

我也没究，继续问：“对啊，就是他，船家在这儿摆渡了几千年，可有听到什么好的法？”

“这个小老儿就不太清楚了，但王上当年文武双全又生得风华绝代，却是六界皆知的事情。你可晓得，这六界中慕你的男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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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大白上下来后，趴在船舷边看了下里的倒影，真真是白发苍苍，连发都是白的。

船家这话一听就是避重就轻，他可是六界奇人之一，知小哥哥没了睛倒也不足为奇。

“王上这情况倒像是灵力散失的状态。”

即使愤恨他护着沈漓，可我内心依然不争气地着他。可能是太小年纪就动了情，所以不知如何去忘记他。

“确实散失了一些灵力，不过本王还封印着很的灵力，所以也没所谓，以后等封印破了，发兴许又黑回来了呢。”

我倒没有太怜惜那一青丝，因为目前这个样我在棺娘的画像上见过。算起来，这才是我真正的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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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开始找到一些关于诅咒的起因了，定不是发生在萧氏王朝，而是我的前前世，也就是我修仙成冥王的那一世。

好在我的脸还正常，没有因为灵力散尽而苍老，也是不幸中的大幸。

“王上指的可是界尊主？”

“据我所知，界尊主的骨骸还封印在连山下，如果能将他骨骸解除封印，待他魂全归一后，自然能重获一双得上本尊的睛。”

我顿时一喜，“嗯？”

所以我从《冥王录》上找去找诅咒的前因后果是找不到的，恐怕真得想办法追溯前前世的记忆。

我看了看手腕上的锁魂铃，将血凝黑曜石召了来。如果洛尘说的是真的，那我倒是可以借这个黑曜石去看看前世的自己。

“……你怎么知的？”

“小老儿在这冥河上度了千千万万的孤魂野鬼，但能自由生死狭的人也只有如今的界尊主，自然了解一些。”

没等我应声，船家又：“不过，听闻这封印是天帝亲自下的，王上想要解开恐怕是不容易的。”

“船家一大把年纪竟然打趣本王，真是童心未泯。”我笑了笑，又问：“船家，大能修者若失去了睛，但又找不到能得上他的睛，可有别的办法呢？”

我没有跟船家讲用禁术救小哥哥一事，随撒了个谎：“方才误生死狭，一不小心就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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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那船家可知本王前前世的事情？”

想不到，我也可以救他一次。

船家还在等我，看到我顿然一愣，“王上，你的发……怎么全白了？”

船家转意地看了我，笑：“王上当年确实是十分大的存在，你与尊皇可谓六界双绝，羡煞了很多人呢！”

他想了想：“办法也不是没有。”

我被扔下诛仙台，回十世均不得善终，最终竟成了血棺凝成的人。小哥哥比我更惨，骨骸到现在都被封印在连山下。

若非我们犯下了弥天大祸，恐怕不会遭如此恐怖的惩罚。可到底我们犯下了什么事，须得承受这么多年的劫数。

“小哥哥，我们之间是不是扯平了？你我再不相欠。”

可什么样的原因会令天帝亲自封了小哥哥的骨骸？要知，封印骨骸的前提是血之躯与骨骸分离，这件事细思极恐。

原来连山的八卦诛神阵是天帝所下，难怪小哥哥冲不破那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