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算说过，开忍不住还想问：“两位姨娘生得如何？”红笺绿骤然冷下面庞，丫们向来以她们为尊，看到她们摆脸，都低继续吃饭不敢再提。

开得了这两句话，当然是趁着无人来告诉真儿。晚上有一会儿巧，红笺去不在，绿又不上夜，真儿前只得开一个人，听开说过，真儿细细追问：“她们当然是什么表情，在此之前说了什么，在此之后又说了什么？”

“姑娘的针指得不错，”叶妈妈陪着，和秦妈妈这样说。真儿恬然一笑，苦学了两年针指不为别的，就是为这古代环境。有人穿可以发明，有人穿可以路边儿零售，可是穿越过来的，未必都是可以发明可以零售的妞儿。古代女针指为第一，真儿以前就衣服什么的，现在能学刺绣她很喜，是以在针指下了很大的功夫。

而叶妈妈夸的这一句，让秦妈妈也乐开怀。叶妈妈手上在的也是针指，这是真儿的一件衣服，叶妈妈的手艺才是尖，能让她夸一句，秦妈妈就不用担心去到王府，在活这一条上会被人笑话。

晚上赵赦在真儿船舱里用饭，用过撤下小饭桌，红笺带着丫们去用饭，席间不经意地和绿笑着：“这菜施姨娘的最好，”绿也笑：“姨娘最会的倒是儿。”

红笺抿着嘴儿笑：“我是京里长大，姑娘听我说的一官话，其实我说京腔儿也不差呢。”然后就攀谈起来：“我是京里太夫人的丫，指过来服侍王爷，王爷常在军中，让我和绿来服侍姑娘，我倒觉得趁心呢。”

“在此之前没在说这个，只说过这几句我再问，就冷着脸不理人。”开觉得受了委屈，是她们自己要说，说过又不让人问。

“给表哥的，”真儿这样解释过，赵赦更是喜：“你有这样心，表哥就兴。虽然我等着，你也别太赶，伤了睛就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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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儿又涨红脸，自己不过就是十四岁，比他小上一大截；不过就是量还小，没有长开。这位表哥未婚夫，不至于总拿自己当孩待吧，人家了几的汗，回来要洗澡，表哥也能问到。好在有面纱，真儿微嘟了嘴，也没被人看来。

红笺绿都坐得端庄在用饭，只当看不到开急吼吼，徐徐：“只得这两位。施姨娘娘家在京里，是京外的一个小官儿家，因和王爷联了宗，施姨娘是他家外甥女儿。”

这样晶般剔透。娶这么一个小媳妇儿，晚上回来笑嘻嘻逗乐，象是也没自己初想象中那么糟。

真儿低叹一声，表哥给的这两个丫都细如此，何况是表哥，何况是表哥的王府。对着开没有明白过来，真儿郑重告诉她：“以后她们说你就听着，她们不说你就别问了。”

“开知了，”开嘴上可以挂油瓶，服侍真儿睡下来，红笺才笑盈盈来：“看我糊涂了，姑娘明儿早上吃的拌菜，我以为我没说，又去告诉了一次。”

大家说说笑笑着活，赵赦走来时，看到真儿的微笑也喜，过来看真儿的这个荷包，却是自己的。

两句话把丫们听呆了，开算是有急智，天天要打听的今天现在耳边，开急急问：“还有的姨娘们会些什么？”

开睛瞪得溜圆，听绿也是不急不忙说姨娘：“王爷封王不过一年，但在西北驻军却有数年，大人是这里一个官儿。”

舢板到大船下，赵赦再伏抱起真儿时，真儿没有上午那么羞赧，开也不再睁大睛，红笺早就视为应当。大船甲板上，丫妈妈们看到舢板过来，早就候在那里。赵赦把真儿给丫妈妈们：“来好好梳洗。”

真儿莞尔：“劳你费心。”这个丫如似玉，认真打扮起来不比大家闺秀们差，又因为她好心提前相告姨娘们的事情，真儿一时好奇：“红笺就是这里人？”

开听过想笑，看到别人都当听不到，秦妈妈又不经意地碰碰她，开忍住笑，心里还是得意，看看我们姑娘多招王爷疼。当然别人和开想的不一样，开她是想不到。

午后回来，洗过是下午，真儿不再睡，怕一睡晚上睡又难。取过自己正在的针指，是一个藕荷的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