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听说表哥有一本颜真卿的真迹，我最近临字呢，借来给我看几天行吗？”

“去玩。”赵赦皱眉，房中还有几个先生在，见她们来，都是低退到一旁。四表姑娘得了这斥责，很是不悦又不敢表的推一推真儿：“我是帮着真儿来问话的，总得有个彩儿吧。”

赵赦更皱眉：“又是什么淘气的事情？”真儿赶快：“听说霍山王府上的郡主和亲，不知定下来是哪一位？”

“这事情与你有什么相！”赵赦挥挥手：“去找母亲。”把两个姑娘赶了来。

四表姑娘噘嘴：“一年一年，怎么还是这样。”真儿拉住她：“你等着，”让红笺把赵吉喊来：“霍山王府里和亲的事儿订下来了？”

赵吉回了话：“皇上说那胡人好，亲自赐婚，把长平公主给他。这不，人家儿远要回家过年，这日订得也，再过九天，就是她的好日。”

四表姑娘得意：“看看，我就说是的吧，你还不信，早知刚才和你打一个赌也罢，一定是我赢。”

真儿压抑住心里的慌张，她是莫明地觉得慌张，潜意识里觉得和自己有关。站在这里定定神，听四表姑娘在问赵吉：“我问你，有这样一本字贴，是上个月哪家王府里买去，可在这里？”

赵吉回答得圆：“经我手上的，没有这一本。”四表姑娘杏怒目：“那别人呢？”赵吉笑嘻嘻：“我给您喊来，你一个一个问问如何。”

“这才，真儿，这算是刁了吧，”四表姑娘说过，真儿也一笑，对赵吉：“请展先生来。”

赵吉去请展祁，告诉他：“姬大人家里的四表姑娘在，她收藏东西，最喜的就是打听别人收藏了什么，她要打主意的。你要是告诉她有，她不到手上玩几天，是吃不下睡不着。先生，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你对她说话，可要小心。”

“这有何难，我给她就是。”展祁不放在心上，赵吉：“我完全是好心，她长大了，比小时候还要难缠。”

展祁来，四表姑娘问过话，展先生：“姑娘的字我见过，习那本字贴还早呢，现在给了你，误了你的字。”转回来告诉赵吉：“才，这话好回的很。”赵吉一脸受教状：“敢问先生，她要是说秋风起矣最益补，竹林里有蛇，煮碗汤来吧，你如何回答。”

“不才也怕蛇，请她抓了来，我就来煮。”展祁说过，昂然而去。赵吉在后面不服：“她还没有让你宰王爷的呢。有那一天，让你自己试试。”

一直到四表姑娘走，真儿说要静一静，一个人坐在榻上抱过一只猫来，是沉沉的思索着。

长平郡主去和亲？真儿打心里儿为她难过。她无数次想过长平郡主不招人喜，什么时候看不到她最好。想到这里，真儿哆嗦一下，这话她游河兴起时，对着赵赦也说过。

这样想起来，对着赵赦，是不止一次地说过长平郡主不好。

赵赦走来，见真儿歪在榻上，对着窗外在想心事。“真儿，”赵赦刚说了这么一句，真儿就哆嗦一下，赵赦停住话，走过来摸一摸她额：“不是病了吧？怎么没打采的。”

真儿迫不及待地问来：“表哥，长平郡主要和亲……”她双在赵赦面上看来看去，赵赦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