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定下来官儿不满意，不是更难。”

大人现在是愤愤了：“可不是，和我一起京的老袁，他是灵丘王门下，现在已经领了一个好官，平地就涨了半级，要说政绩上，我不比他差才是！”

何姨娘哄劝着大人：“明天我请姑娘来，您对她好好再说说，再温柔一些，只怕就行了。”大人叹一声：“我就是怕她不中用，白白浪费了这一门好亲戚。”

杏也在一旁侍候，有很多的话她都听不明白。第二天大人去，杏问何姨娘：“姨娘昨天何必让老爷去求姑娘，姑娘那人，忒清了！”就是杏也这样看。

何姨娘笑得不行，对着杏她是说了实话：“你想想看，姑娘那，你都说她清，老爷去求她，肯定对她温柔呀温存的，她会怎么样？”

“她能怎么样？她肯定要发脾气呗。”杏这么想。何姨娘笑盈盈：“这就行了。她又不是那能自重份，又能把住的人。这下，老爷又要气上两天了。”

主仆说着，何姨娘带上杏来：“咱们躲到外面去看看闹。”家就这么大，何姨娘躲在自己门首，就可以偷看到大人的书房。

刚把伸去一儿，就听到书房门一声响，陆姑娘面红耳赤冲了来。何姨娘和杏相视而笑，何姨娘悄声：“咱们回房去。”

陆姑娘这一冲，就冲到大街上去了。脑里“嗡嗡”地想着刚才的一幕，他要么当自己是个孩，要么当自己是个。

大人为求官职中顺当，对着自己的未婚妻是先想了一通才开始。一开始当然不说求差使，先是笑语殷殷：“你要什么，我给你买去？”陆姑娘愤然，自己又不是个孩。大人见她低不语，又带笑过来，用何姨娘说的，使他的温柔劲儿来凑近了低温存：“昨天睡得好不好？去除了王府还去哪里？”

陆姑娘转就冲了去。她觉得这样不尊重。她想要的，是别人的尊重，是别人的敬重，是别人夸她多能。不是这样，大人还没有成亲就凑过来。冲到大街上，陆姑娘心里还在想，又不是真儿。

真儿下午在赵赦的书房，在投她的壶。赵赦在外面廊下站着，和先生们看秋风。睛里看到的人中，也有郁新在。从那天以后，赵赦里看郁新，还是和以前一样。

展祁在他旁边站着，正在说以秋风为诗，又说黄巢的飒飒秋风满院栽。

见赵赦光移动一下，展祁也随着往郁新上看过去。对赵赦轻声说了一句：“王爷好度量，祁佩服之至。”赵赦边多了一丝玩味的笑容，转了来。

“叮当”一声脆响，真儿拍手笑：“中了。”然后是“哗啦啦”几声响，那瓷瓶碎了。赵赦只说了一句：“真淘气。”赵吉和红笺一起过去把碎片收拾起来。

投壶的箭多是轻飘飘的，真儿手里没有准，用的是赵赦箭里找来的箭，一一都有重量，这一箭中了瓶，瓷瓶也随之而碎。

见绿又找一个瓶来，真儿笑着摆一摆手：“我不投了，再投真是糟蹋。”说不投，手里把余下的一枝箭不住的挲。赵赦开始撵她：“去找母亲吧，我这里不是玩的地方。”真儿不服气：“是表哥让我留下来的。”赵赦对着鼓着嘴的真儿：“我并没有让你在这里玩这个。”

真儿一笑放下手中箭起：“展先生说表哥百步穿杨，我在这里玩，想着能沾一下表哥的百发百中，果然这不是中了一次。”赵赦也一笑：“等我闲了带你去玩，免得你打碎我的瓶。”牵着真儿手把她送到房外，到丫们手上：“好生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