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吗？他们还唱不唱。”

再听就没有了，不过真儿也听得眉开笑，古代还有军歌。

饭后在帐篷里，主仆三个人玩了一会儿，是赵如和赵意送来，真儿梳洗后，穿着她长长的寝衣睡到帐里去。看这帐篷，也是绣着草的锦帐，真儿忍不住笑起来。这帐，也是为自己来而新搭的。

赵赦来的时候，真儿还没有睡。听到脚步声来，真儿一肘支起不无诧异，这不是在家里，这是在军中。表哥难不怕瓜田李下的名声？

安平王走这帐篷的里间，看到的就是烛光下，红寝衣的真儿垂着长发，歪着往外面看的情景。

床前也不是军中手臂的油蜡烛，而是家里带来的红烛，在银烛台上，上面和在家里一样罩着红纱罩防风。

真儿就在这红烛下，红烛光把她面染得微红，鼻没有被红染到，则是象牙一样的白腻颜。这近象牙一样的肤，让赵赦想起来她下午被吓得面发白，也是这样的颜。

“表哥，这么晚你还过来？”真儿问来后，就坐直对着赵赦面上看过去。赵赦来时是没有表情，他没有表情的在床沿上坐下来。对着边绫被中的真儿看看，突然伸手把真儿从绫被中拎了来。

真儿低低惊呼声中，人已经被安置坐在赵赦上。赵赦再把绫被取来，给真儿裹严实了，用双臂环抱着她，这才有了笑容。

红笺和绿见状，都悄悄退了下去。王爷和姑娘过了这个年就要成亲，有时候王爷几天不在家，回到家后，老夫人也会使一件事情让真儿去见见赵赦。

自从回到京里，丫们上责任减轻不少。想来他在西北都没有什么，在京里应该是一样。当丫的，还是信得过他的。

真儿也相信赵赦不必一定今天什么，可是她心里担心的是赵赦同自己说别的话，因此虽然被把她裹得严，这严中的寝衣也是一丝儿不漏，真儿还是怯怯的喊了一声：“表哥，有话明儿再说好不好。”

赵赦低低的笑了来，把真儿的脑袋放在自己肩膀上，再依然是双手环抱着她，正确来说，环抱的是一床绫被。两个人这样静静坐着，赵赦不说话，真儿也不说。她倚在赵赦肩上，只觉得枕着的这个肩又宽又厚，足以撑起来一切。

跃烛光中，赵赦缓缓开了：“你是个聪明孩，”话才，就觉到怀中的真儿战瑟一下。赵赦停下来，觉得真儿又平静下来，才轻声：“要听话，知不？”真儿默然垂下敛，没有什么话可回。

真儿在庙里回长平郡主的三句话：“何为算盘声，何为戥声，何为银钱声？”已经让赵赦发现这是一个聪明孩。再就是同伍琉离的有来有往，真儿也是分寸俱在，半儿没有让步。

赵赦可以觉得欣喜，可是他想教来，不是这样一个人。下午驯场上平心静气问来的那一句话：“好看吗？”虽然平静，已经算是警告。

倚在赵赦肩的真儿静静听着他说话，是慢慢的，说上一句停一停，再说上一句。

当然全是教训。

不是厉声厉，却也足够吓人。真儿又白了脸，低声回答：“知了。”

她知赵赦为什么会生气，他生气的未必是真儿同人有来有往，而是真儿没有告诉他，私下里发自己的醋意和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