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卫白岩等又掩嘻嘻而笑。

接下来再：“听说今年要调防，把我们调到哪里去都不知。拱将军是从灵丘王那里来的，成天也是怪气的，摸不着他想什么。”

赵赦认真听过，两眉耸在一想上一想，才：“怪气就随他去怪气吧，把他也去军需，让他和伍将军在一伴。”

“末将名义上是着这里，可来了三年，手中有权调派人的时候只有一年。然后接下去是一年不如一年，兵里卡也罢了，吏里居然也卡。这文官卡到武将上来，伍老大人手伸得也太长。”卫白岩以前信中就简约说过这事，此时赵赦听到更皱眉：“吏里到兵去，兵是吃饭的！”

将军们提起来这件事情都恼火：“以前武官归兵，只结兵还来不及，现在倒好！伍老大人去年上了一个折，说百官皆要一统，武官多懈怠，文官多钱，一统教化为最好。皇上看过他这折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就渐渐地上来了。”

赵赦嘴角边挂上一丝微微的冷笑，皇上没有说不好，可也没有说好。对于伍老大人以前几折允准了，是他那几折上得不错，赵赦是见过折抄本的。现在一年多过去，伍老大人他还能说对话吗？

“且再看看再说吧。”赵赦还是去年这句话，再听将军们把诸事说过。油蜡烛已经过半时，安平王缓缓开了。明亮的烛光下，他面容更添毅。熟悉他的将军们都知下面话比较重要，一个一个认真起来。

“江郡王，打仗是把好手。他的女儿郡主京寻夫，本来是没有我什么事儿。不过就在前几天，江王给了我一封信，信中说各位将军战功赫赫，他和郡主都是佩服的。已禀皇上，郡主陪嫁的一万兵将驻扎在这里，与各位将军切磋切磋。”

赵赦说过，大家面面相觑。郡主与将军们切磋？倪观先喊了起来：“我不打胭脂兵。”卫白岩听了一笑，也：“输了，是我们没了名声；赢了，胜之不武。”赵赦意味长地：“是啊，江郡王是打算用这个为他女儿在京中铺路，你们赢了，打女人算什么能耐？要是输了，这笑话就多了。”

“现在有伍云封将军和拱将军在，”另一位将军只这么说了一句，卫白岩皱眉摇：“他是主将，我是主将？”大家都不说话了。

赵赦对着几位将军看过来，见他们一个一个都有火气，心中暗笑几声，再殷殷叮嘱：“又要过年了，年关从来难过。好在军需上是伍将军在，总有亏空，你们的责任也小一些。”卫白岩睛一亮，军需亏空从来有。他掩不住自己的笑容，让伍将军军需，是赵赦在信中举荐。卫白岩在心里盘算着，他接手时就有亏空，以前的亏空加上卫将军自己的亏空，伍将军最好能一把抹平了去。

谁叫他们伍家是大家，族人在六里有官。

“把这个年让我平安无事过了吧，别再让人挑不好来。”赵赦最后说了这么一句。将军们一起站起，大声：“是！”

明知过了时，赵赦还有话要说。他抬一抬手随意摆了几下：“坐，好久没有见你们，难得一见，只是不能喝酒。”倪观哈哈笑起来，赵赦又瞪他：“你又怎么了！”将军们一起手指着倪观：“他藏的有酒。”

“不喝！我就说一说，这都什么时候了，喝得一酒气去，怎么士兵！”赵赦随说一说，将军们就当成一回事。他对着倪观正不喜：“在外面我没有问你，你这刀血的将军，被女人抓成这样，丢死人！”

倪观矮了半截，难为情的：“这个，我不是舍不得，王爷你也知，怜香惜玉，我一掌下去，她不得哭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