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长得拖地的。可惜了我昨天的新衣服，只穿一天就被地上不平整拖坏了裙边。”

绿接着再抱怨这地：“辅了红毡，怎么还尖的尖，不平的不平。”真儿笑着肩抖动：“军营可不就是这样，这一次咱们才算是在军营里呆呢。第一次跟表哥去军中，全在帐篷里呆着，那叫同意思。”

她摇晃脑袋在里面说着，外面赵赦接上话：“真儿，去吧。”真儿应一声：“是，”因等着换衣服就没有去，只接上话：“等我就来。”

外面赵赦笑一笑：“你要当兵，也是厉害人。大家一起等你。”

真儿听说，飞快换了衣服来，手里抱着自己的小木刀：“表哥，我来了，不晚吧。”赵赦坐在书案后，昨天晚上睡得那么晚，他还是神清气，看上去像睡足了三天三夜。扫一真儿的又一个哈欠，赵赦没有说话。

这一看得真儿突然记好，想起来昨夜朦胧似的缠绵，她往后面不安地退了一下，往外面走去：“我去看，”人已经走来帐门一步，再回：“表哥，我可以去看看吧？”

“你可以去看闹。”赵赦说过，真儿噘一下嘴，回对赵吉小声：“带我的来。”赵吉嘻嘻笑：“哈，姑娘，你真是早啊。”

真儿再看赵祥：“你是好的，去牵我的来，”赵祥嘻嘻笑，一转就是一个主意：“这大早上的就骑，像是伤。”

“谁说的，”真儿也不再去罗嗦赵如和赵意，又回来去寻赵赦：“天亮了，表哥，你不兵，也应该去看一看吧。”真儿一脸一的仗义：“真儿陪你去。”

书案旁，五连枝儿的铜灯还着，赵赦在灯下手执着一卷书，悠闲自在地看着，漫不经心地回真儿话：“有劳。”

有劳过，赵赦依然在看书，真儿依然在书案前站着。赵如和赵意送上早饭，红笺和绿布上家里带的路菜，赵赦才站起来，携着真儿的手走到饭桌前：“你这士兵，不能饿着了。”真儿老老实实去吃饭，无限殷勤给赵赦布菜：“表哥，咱们住几天，郡主同你比试，应该要好几天吧？”

“今天就回去，”赵赦说过，真儿搅尽脑提醒赵赦：“郡主不是要排兵列阵，列一次阵总要一天吧。”

赵赦用手中象牙镶银筷在真儿面前的玉碗上轻轻一下，真儿这就无话，低下来吃饭。

饭后赵赦先走来，真儿是跟在后面迫不及待了来。一帐篷门，先见到两个人。江郡主和伍琉离姑娘笑候在帐篷外。

她们边站着卫白岩，后是霍山王世和项林。 [page]

天已经大亮，大家上的衣饰和脸上的神情都看得一清二楚。见到赵赦和真儿一前一后地从帐篷里来，伍琉离不能避免地张大了嘴，把她的樱桃小张成血盆大。

这两个人，昨天住在一个帐篷里。

注意到伍琉离失态的卫白岩不屑一顾。怎么了？怎么了！里面是两张床，不是一张床；里面分里外间，不是只有一间。这位姑娘真失态，亏她还是京里的大家闺秀。她宗亲叔叔现在着军需，王爷每次来要领两张床，她就不会去问一问！

嘴张得那么大，也不怕一嘴的灰。这天气虽然没有蚊，风中却有起来的灰尘。

江郡主只是微微一笑，霍山王世和项林等人一概不觉得奇怪。这一对是未婚夫妻，他们没往别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