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甲，就有真儿那么。

“这上面还有剑劈的痕迹，是我和人比试，被劈了一剑。”赵赦成天在公事之中，今天在这房里看到自己少年时的东西，回想往事，嘴角边也悠悠。渲染在往事中的赵赦不由自主问了一句：“真儿，你小的时候，记得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真儿愣了一下，面上现一抹伤。往事？就是想起来，对于异世人来说，也只有伤心的。她把这伤迅速掩饰下去，面上的还是嘻嘻笑容，手里扯着缠丝战甲不松手：“表哥，我要这一件，这一件给了我，我可以好几天不缠你。” [page]

真儿一不小心，说了一句实话。

“为什么？”赵赦悠悠地笑着，举手毫不犹豫给了真儿额上一记轻敲。这悠悠情绪让王爷也说了一句实话：“为什么不缠着表哥？”

真儿立即：“缠得多了你就不给了。”赵赦朗朗笑了一声，这房里的红烛不住摇曳着，似乎为赵赦笑声所动。

这摇曳的红烛晃动着，地上墙上赵赦的影也一起晃动。在这晃动中，真儿眩惑了。下午荣夫人悄悄对自己说：“姑娘好福气，王爷可是朝中数一数二的英俊人。”

现在这英俊笑容，笑声朗朗，在红烛下，让人眩目。真儿心底悠然欣赏了一会儿，再想想清源王，他是多了贵气几丝，却少了赵赦的气势。

这气势，应该是战场上将军独有的吧。

刚觉得清源王有贵气，真儿再认真端详一下赵赦。京中世公的赵赦，也并不差。只是他气势独有，掩盖了纨绔许多。

“红笺，把这个小弓箭收起来，表哥给了我。”真儿喜笑颜开喊红笺。随着赵赦的脚步再走几步，又手扶着一个鞍不愿意走：“这个也给我吧。”

这是一个雕镶珠玉的鞍，赵赦回想起来：“这里胡哨的，我就没有用过。”金镫银鞍是有，不过战场上与士兵们同甘共苦的赵赦，是不喜用这样的东西。

“绿，让人把这个收了，放在我的小黑上。”真儿乐得不行。那鞍上，浑然天成嵌着一左一右两把短剑，是和鞍原本就在一起的。

又有数件衣袍，是赵赦从来没有穿过的。一看到，赵赦就要笑：“母亲这些衣服得不好，我不肯穿，她当年很是生气。”取过一件绣着梅朵朵的银红衣服来，赵赦放在真儿上比一比：“这颜这样，就应该是你的。”

银红的男人衣服，安平王都没有见过有几个人穿过。中皇们俊时倒是穿过，外面的人，是穿得极少。

真儿乐颠颠地照单全收，跟在后面捡一堆东西。再来，北风更重，却不走真儿的兴奋。赵赦送她到房外就停下来：“去睡吧，明儿早起。等西北的贡品京，有你好好看的时候。”

凡是能给真儿的，赵赦都给了；所以不能给真儿不能让步的，赵赦是不会让步。

真儿今天晚上是喜望外，答应着又抬起仰视的赵赦笑：“表哥，我明天早上去给你请安。”

“你这贫嘴的孩，不给你东西就不请安了。”赵赦被逗笑，打趣。真儿摇摇晃晃脑袋：“明天的特别有诚意。”

赵赦失笑，拎一拎真儿的小耳朵，温和地：“白天的事情，不许再哭了，听到没有。”白天的事情？对着英俊而今天晚上特别疼的赵赦，真儿早把白天的事情丢到脑袋后面去了。

认真一：“听到了。”真儿盈盈施礼过，红笺打起帘让她去。赵赦往书房里来，对着天空中灰蒙蒙夜看看，对后赵吉：“要下雪了，明天让人去迎一迎。路上下雪，送贡品的车就要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