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会认字写字就是好，有什么事情你不能说的，可以写在纸上给王爷看。”真儿不明白她的意思，只是一笑。说这话的陆姑娘此时想到的是大人，大人时常不太愿意和她多说。作为当事人的陆姑娘，心中也很痛苦。

痛苦过，又觉得自己不能有真儿那十四岁、十五岁的行为。青少女的俏，就此全扼杀光。

家境良好受疼的少女们，滴滴也好、撒也好，其实是个正常现象。说这些十四岁、十五岁话，好像没有经过少女时期一样。

一直到晚上，真儿才明白过来，陆姑娘夸自己的话，是指自己在信上问表哥要东西？用过晚饭对着镜梳晚妆的真儿对自己了一个鬼脸儿，这样的面用得着装吗？

二月底，沈吉安带着两个女儿玉盈和玉香京，为真儿也带来若的嫁妆。

成亲前只有四、五天时，真儿抱膝独坐在榻上，对着天上月牙儿，听着院外起更的梆声，默默地想着心事。

吉服已经送来，红笺和绿给真儿看过，就仔细收起来。往窗外看，无不透着喜气。大红的喜字儿，是今天全贴好。

足有近一个月，没有见到赵赦。二月里赵赦还来过一回，从那天以后，东西吃是不断的送，三位先生也过来，只有赵赦没有再过来。

对着月亮的真儿有丝眩惑，就这样，就成亲了？明月悠悠，下面可有自己的家人？风徐徐，以后的日可似风？

正想得泫然，窗上有轻轻的敲击声。沉思中的真儿吓得一哆嗦，听到是赵赦的低声：“真儿，是表哥。”

真儿没有来得及去想赵赦为什么不走大门而在窗下面时，先一探“哗啦”推开窗，见窗外真的是赵赦在，真儿一下喜了，笑逐颜开地：“表哥，你来了。”

“嘘，别人不知。”赵赦对着真儿见到自己后快的面容也笑容。

这笑容在月光清辉下，中似有清魅艳，真儿一时看呆了，情不自禁的隔着窗伸手去摸摸赵赦的下，然后肯定地笑眯眯：“没错，是表哥。”

明白过来的真儿觉得摸一把才能放心。

窗下是后院，赵赦站在还没有开只爬了叶的架下面，面容还是他的英俊面容。

只是上着几片新绿的叶，又在这时候现在真儿窗下，明白过来的真儿不摸一把，觉得不放心。

柔温的手掌摸过的赵赦王爷，是迷死人的笑容。觉得上有些东西碍事，伸手把上叶全拂到一旁，低声：“去游河去不去？”

“去，”真儿不仅说去，而且嘟起嘴：“表哥我可不可以怪你，为什么，”真儿飞红了脸：“为什么在天大好时光，适合游的日成亲，害得我，三月三都没有去成。”

赵赦笑：“表哥今天晚上补偿你，”他伸双臂：“我抱你来。”

真儿瞪着睛对他看看，再回看看房门，赵赦王爷难得有一丝难为情：“不能让别人知，”然后说了一句极其诱惑的话：“表哥多想你，快过来。”

月笼罩下，真儿从窗爬了去，被赵赦抱在怀中往外面去，还在好奇低声问：“我们怎么去？”

不会是爬墙吧？

赵赦抱着真儿一直走架，放她下来给她整一整衣服，低声：“放心。”把上薄披风解下来，把真儿从到脚盖住。牵着她的手，这就不怕人，大模大样往云家的后门而去。